“是我。”白悦山，“莫怕，是我。”

洪华霄在白悦山怀里大息，息许久，居然哭了声音：“那老贼来杀我，他要杀我。”

“莫怕，是我。”白悦山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。

“那老贼杀过我一回，他却还要杀我。”

“莫怕，是我，是我。”

徐志穹看着他们两人。

沉默半响，徐志穹独自了思过房，关上了房门。

今晚还没思过呢。

我不是觉得自己多余，我是真心来思过的。

……

次日天明，徐志穹从思过房里走了来，见白悦山依旧在廊之中抱着洪华霄。

洪华霄睡着了。

徐志穹看着白悦山，满脸真诚的说：“想必有些事，你是知晓的。”

白悦山茫然看着徐志穹：“知晓什么？”

徐志穹看看洪华霄：“他……是个很特别的女。”

白悦山：“是个特别的女。”

白悦山的手臂一直没有松开，他就这么一直抱着洪华霄。

徐志穹觉得有些动，且低：“我这件事，都是为了你，我的心意，你应该懂得。”

白悦山摇：“你的心意，我不懂，但她的心意，我懂。”

徐志穹无言以对。

在这两个人面前，徐志穹会到了久违的惭愧。

“要不这样，你先回赏善司，我带他去找一个人，帮他化解了上的技法。”

“不必找别人，我有办法。”白悦山低语，“咱们门的意象之力，能化解闭目听之技，我帮她化解就是了。”

白悦山也能化解混沌无常的技法。

他的方法和我一样么？

“这事能细说么？”

白悦山抬起：“我唱一曲，你若猜得曲牌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徐志穹：“好说，你唱来我听！”

第656章 神机

徐志穹从李沙白那里学来了化解混沌无常气机的手段。

白悦山另有方法，他的手段是从龙秀廉那里学来的。

龙秀廉是白悦山的师父，虽说把白悦山害的凄惨，但也传授了白悦山不少真本事。

“龙冢宰曾多次遇到混沌无常修者，他自创了这化解之法，你若听得曲牌，某家便将这手段传授给你。”

龙秀廉多次遇到过混沌无常修者。

这指的应该是何皇后吧？

也不一定，何皇后久居，和龙秀廉接的机会并不多。

但怒夫教里未必只有一个混沌无常修者，龙秀廉与混沌修者的遭遇，很可能与怒夫教有关。

“某家，要唱了！”

徐志穹赶收束思绪，认真听曲。

每当白悦山自称某家，就证明他了乐痴状态，唱来的曲，一般不会简单。

白悦山清了清咙，唱：“明月夜，柳絮纷飞，思念，婆娑泪，可知几番伤悲……”

曲调素朴，郎朗上，板清晰，节奏很是分明。

徐志穹觉自己似乎听过这曲，词曲在脑海之中都有共鸣，却一直想不起名字。

一曲唱罢，徐志穹还在苦思，洪华霄却醒了。

他抬起，看着白悦山：“白郎，你适才是不是唱曲了？”

白悦山笑：“我唱首曲，让我这位兄弟猜猜曲牌。”

洪华霄掩一笑：“这让他怎么猜，白郎，你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
徐志穹看着白悦山：“白大夫，这曲想必不寻常吧？”

白悦山：“确实不寻常，这曲牌叫《两相守》。”

两相守？

徐志穹着想了许久，喃喃低语：“我怎么没听过这曲牌？”

洪华霄笑得浑直颤：“白郎，莫再欺负他了。”

徐志穹的声音压得极地，但洪华霄听得非常清楚。

这证明他的听力彻底恢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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