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沈书良面红耳赤，徐志穹就知他撒谎了。

这桌酒吃了一个时辰，沈书良千恩万谢告退。

“书良，我在神机司也待了不少年月，神机有什么手段，我也听说过。”

说什么也得想办法把这实来。

“莫非判官不现，神机就看不到百福县？”

本以为枢首大人也该歇着了，没想到徐志穹兴致大好，非要连夜审讯魅妖。

沈书良有一冲动，他真想把事全都说来。

小黑屋里的孽镜台，复现能力也不过如此，孽镜台还没有主动应和远距离传输的能力。

徐志穹笑：“书良，这几日你辛苦了，且看你废寝忘，日夜守在神阁，便知我没有看错人。”

徐志穹皱眉：“书良，我自对你一片厚望，你若藏拙，却是辜负了我的好意。”

徐志穹又拿另一份任命文书给了沈书良：“自今日起，你就是神机司的神机将军了。”

不能说，能拖延一阵是一阵。

沈书良闻言，低：“只要判官邪在百福县现，神机定会有所应。”

这是他第二次在千乘国看到活人的罪业，两次都和神机有关。

“正有一件事，须你些力气。”

赴任？

徐志穹拿一份文书，给了沈书良。

这是他沈维义的任命文书，枢首大人正式任命其为神匠人。

徐志穹：“吕枢首师不利，阵前折了不少军士，我想知百福县的状况，还须你用神机，帮我探查一番。”

这厮不肯说，徐志穹也没有。

“谢枢首大人厚恩，小人何德何能，焉能担此重任，犬何德何能，却受枢首大人这般重……”

沈书良举起酒杯，小心喝，徐志穹又给他添了一杯：“我是欣赏你才学，今后了将军，可得拿些真本事。”

“这……”沈书良嗫嚅半响，“神机只能应判官邪，却不能随时呈现某地之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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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良嘴笨，颠来倒去就这两句话，徐志穹扶起沈书良；“书良，快些起来，我曾说过，我有才之心，以你才学，早就该委以重任，书良，莫再端着酒杯，赶把酒喝了。”

不是神机不灵，是我能力不济，这个回答，还真称得上圆满。

更让徐志穹费解的是，他刚才通过罪业之瞳，看到了沈书良的罪业。

徐志穹亲自给他倒了杯酒，和往常一样，沈书良不敢喝，捧在手里，惴惴不安。

沈书良不知如何解释，思索许久，回答：“神机或许神通广大，可属技艺不，除判官邪外，其他应当真不知。”

可当了十二年的神匠人，他看过太多的例，凡是生死关说实话的人，最终都没有好场。

现在幻想破灭了，枢首大人肯定是知了烛台的事。

你不说，有人会替你说。

神机的功能让徐志穹越发到震惊，它能找到判官，能找到魅妖，能远距离传送，还能复现某个区域的场景。

神机到底有多的位格？到底还有多少功能？

沈书良扑通一声跪地，不停磕：“属不敢，属但有一分本事，恨不得用八分，除了探查判官邪，属当真不知神机还有别的用途。”

沈书良愣了半响，赶跪地磕。

沈书良一怔，打开文书看了一遍。

在枢首楼的前一刻，沈书良一直在想一件事，枢首大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叫他枢首楼。

“罢了，”徐志穹叹一声，“起来说话，踏实吃酒吧。”

不多时，沈书良来了。

“属愿效犬之劳。”

他一直抱有幻想，或许这只是巧合。

沈书良前一黑，以为枢首大人要革去他的官职，却听徐志穹笑：“这是我此前答应你的事，明日便让你，来神机司赴任吧。”

“大人只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