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况复杂了。

“是谁指使你这么的？”

这傀儡和他当前形貌一模一样，他把傀儡摆在床上，往床上洒了一壶灯油，准备把床铺着。

这就是钩指的妙，把了之后，只要常德才的手指不松开，这条手臂就由常德才控制着。

顾正功很擅讲故事，他刚讲了两句，那诡异的气机就散发了来。

就算怀疑到了，顾正功也有脱的办法。

看灯火烧着了衣襟，顾正功拼命想甩脱油灯，可右手一直不停使唤。

现在阻止顾正功，没有任何意义，最多让粱孝恩少收了一份血树，还是查不到他的落。

“不知，我只知这法阵，能把他要的东西送过去。”

听着常德才的声音，又闻了闻脂粉香气，顾正功判断常德才是个年轻女：“姑娘，看你年纪尚轻，我且有一言相劝，当年未仕途之时，我曾见过一名女，和你年岁相彷，她……”

刚说了半个开，顾正功惨呼一声，故事到此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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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知他的住么？”

可惜常德才没给他机会，在火中烧灼片刻，顾正功招供了：“那盆血是给一位前辈的，那位前辈姓甚名谁，我也不知晓。”

那就只能靠老常了。

照原本的计划，这些来听学的匠人，回家之后，会杀了一家老小，然后再去杀周围的邻居，血树应该能收到满满盆！

“你不知晓？”常德才把顾正功的发烧着了。

顾正功一脸诧异：“你说什么血？你是什么人？本官为人正直，不惧尔等宵小，本官，当真不惧……”

差不多该走了，顾青天这个份不能留着了。

若是听完了这个故事，估计常德才也要变成怪。

血树都送了去，顾正功在厢房里默坐了片刻。

一缕森寒的气悄悄爬上了顾正功的书案，潜藏在了血树之中。

如果事先已经被拿住了把柄，而今又有了人证，等朝廷派人抓捕，顾正功再想脱，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等到官府查到此事，相关人等也死的差不多了，而这些匠人早已死去，他们不会说话，谁也不知他们今晚来听学的事，也没有人会怀疑到顾青天上。

这些匠人的家人肯定大分还活着，他们会成为人证，他们会说来顾正功这里听学的事。

气随着被法阵一并送走了。

他想喊，常德才自后，用短刀抵住了他咙：“别声，我问你什么，你答什么，刚才那盆血，你送给谁了？”

万一追踪不上呢？

顾正功去了卧房，在床底打开一个暗格，掏了一傀儡。

凭她拷打的功夫，应该能从顾正功嘴里问梁孝恩的落，前提是顾正功真的知梁孝恩在哪。

粱孝恩也在城东，只要相距不太远，杨武就能凭着这气追踪到粱孝恩。

府邸失火，顾正功命陨，此事到此为止。

常德才从顾正功嵴背上剥一片，又拿油灯在伤上烧灼了一番。

顾正功没有发现，他动法阵，铜盆里的开始慢慢减少。

他在想着后续的应对。

“衣服都烧着了，少扯两句闲淡，你若不说，我且看着你在这活活烧死。”

看顾正功的法阵即将成型，杨武洒了几张拍画，他也布置起了法阵。

血树收了这么少，证明有人事先查到了线索，而且提前了防备，把那些匠人都除掉了。

“录王，”顾正功语调越发微弱，“姑娘，我没撒谎……”

多亏混沌无常修者的知力极差，这缕气在铜盆里徘回两圈，才，若是换一个判官，早就被发现了。

顾正功提起油灯，正要火，忽觉右臂一阵剧痛，右手提着油灯，慢慢自己的衣衫上靠拢。

顾正功被烧得焦烂，可始终没有改，他称不知这位前辈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