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宝庆肯定是去见袁成锋了。

袁成锋也能避开神机的视线。

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术法？

徐志穹沉思片刻，抬起了。

不是术法，是距离。

阮宝庆走了千乘国的疆土。

他和袁成锋都不在千乘国境，因而逃离了神机的视线。

袁成锋在千乘之外另有据。

这就麻烦了，徐志穹还是无法确定袁成锋有多少无常的。

但他能确定一件事。

丛铭的状况不是太好，他很快要生病了。

……

图努国南境，威服城。

阮宝庆来到城东一家宅院之中，跪在正厅之上，给袁成锋磕了。

袁成锋问：“事办的如何？”

阮宝庆：“回禀王爷，丛铭已经在指掌之中。”

袁成锋满意的，问：“你在束王府上，有没有见到特殊之人？”

阮宝庆明白袁成锋的意思，他是想问在束王府上，有没有见到真正的录王洪振康。

阮宝庆如实作答：“今日宴饮，宾主只有三人。”

他把宴会的详细过程描述了一遍，袁成锋听过之后，吩咐阮宝庆即刻返回神临城。

屋里回着梁孝恩的声音：“阮宝庆只有五品修为，你让他对付丛铭，只怕太儿戏了。”

袁成锋摇：“虽是五品，若论混芒之技，我比他尚且不如。”

“袁兄，还是谨慎一些的好，你失手过太多次。”

袁成锋眉一挑，反问一句：“梁兄，大战在即，不知你这厢准备的如何？”

梁孝恩：“我魂都不在，只剩这一元神，你让我如何准备？”

袁成锋冷笑一声：“梁兄，却没让圣祖赏赐给你一副魂魄？”

房间里静默许久，传来了梁孝恩的声音：“袁兄，事已至此，不必讥讽于我，我这副模样怎敢去见圣祖？

你答应给我一副魂魄和一躯，你若是言，等到大战之时，我也帮不上你。”

“既是帮不上我，却如何给梁兄计算这份功劳？”袁成锋的语气之中满是轻蔑。

房间里再陷了安静。

粱孝恩再度开时，语气变得冷峻了些：“袁兄，此事若没我相助，你动用不了那么多教众，你对付得了徐志穹，也对付不了洪俊诚，无论计较有多周全，终究一场空而已。”

袁成锋一笑：“梁兄，莫要恼火，戏谑之谈而已，岂能当真？”

粱孝恩没有作声，他适才听到的不是戏谑，是鄙视和嘲讽。

袁成锋一一燃了蜡烛：“梁兄且随我来，我们一并去找魂魄。”

“你要去哪？”

“苍龙霸，是你梁家血脉独有，想找魂魄，自然要去有梁家人的地方。”

梁孝恩猜不袁成锋的意图，袁成锋也没再多解释。

穿梭了整整一个时辰，两人来到了一片荒芜之地。

在荒原之上走了十几里，前方现了一座殿。

殿上挂着匾额：渊州神！

渊州神，就是大宣西陲渊州的朱雀。

“梁兄，你要的魂魄和躯都在此地。”

袁成锋悄无声息来到朱雀后院，院里，矗立着一棵大树，丛生的气生在风中静静飘舞。

须飘舞之间，传来些许低，袁成锋知力不济，听不清楚，但梁孝恩能听见。

“逆贼，你等不得好死！”

梁孝恩的元神对袁成锋：“这魂魄不完整。”

“你想要完整的魂魄？”袁成锋轻笑一声，“神君大殿里有完整的魂魄，玉瑶里也有，能不能拿得到，且看你有几分诚意。”

“怎样才算有诚意？”

袁成锋一字一句说：“千乘国是我的，自今日起，我是君，你是臣，这就是诚意。”

梁孝恩：“我们是为圣祖事！”

袁成锋摇笑：“莫说什么圣祖，事到如今，咱们且坦诚一些，你和我一样，听到过圣祖的命令，但本没有见过他的真容。”

粱孝恩寂静许久，仿佛被说中了痛。

“我见过圣祖。”梁孝恩辩解了一句，但这句辩解显然没什么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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