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华霄思忖半响：“父亲登基之前，待我还算宽和，也曾与我一起饮茶，却不见有这般茶艺，倒是我祖父在位时，曾叫我一并饮茶，我好像也见过类似的茶艺……”

“回了，昨夜就回了，在浑天待了这些日，没见他什么本事，神反倒不济了，回来倒便睡，主要问他话么？我这就叫他过来。”

“梁兄，你去过泉乡么？”

徐志穹岔开了话题：“先莫说打仗的事，咱们只说泉乡的泉，我听说那里的泉很甜。”

梁振杰神凝重：“运侯，我跟你说过，这茶艺我见过，但此间的事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
“泉乡？”梁振杰捧着茶杯，闻着醇香的茶，渐渐勾起了一些回忆，“泉乡是大宣的地界。”

问题也随之而来，为神君，给别人沏茶，本来就是违反礼数的事。

徐志穹连连摆手：“我想问的不是茶的事，我想问的是一个地方，你可知泉乡在何？”

徐志穹摆摆手：“不必了，让他好好歇着，咱们去趟玉瑶，请一位老朋友喝茶。”

徐志穹赶起相送：“余将军刚直，你轻些演。”

梁振杰思索片刻，猛然：“一样的，当真是一样的！州、泉乡、州……”

徐志穹杀了袁成锋，为洪华霄报了仇，洪华霄一直没有机会谢。

徐志穹当时就觉得茶艺特殊，而今看来，这却不是偶然。

“可我想不起来那场仗是和谁打的……”梁振杰的神有些迷离。

泉乡之战，他有了些印象。

梁振杰：“去过，我好像，在那里打过仗……”

这茶艺是洪俊诚的特征之一。

洪华霄吩咐弟沏茶，常德才在茶杯上叩打了三，看到这茶艺，洪华霄随即陷沉默。

有这信息就够了，徐志穹带着常德才去了城外大宅，找到了洪华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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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？”梁振杰不大认同，“你要说甜，我是没什么印象，我只记得那里的很，在那汤泉里多泡一会，整个人都了不少。”

洪华霄沉片刻：“这事，原本不打算提起，我父亲继位当年，便将我驱逐至北境，临行之时，曾为我倒了一杯茶，他也在茶杯上叩打了三，那杯茶汤甚是香醇，用的便是这般茶艺。”

“殿，你认得这茶艺。”

弟们赶离去，洪华霄当着常德才的面，给徐志穹磕了个：“今生大仇得报，这份恩，洪某此世不忘！今后但有使役，赴汤蹈火，洪某绝无半句推辞！”

“且说了多少次，我不喜看人跪！”徐志穹上前将洪华霄扶起，“若是真心谢，先给我沏杯茶来。”

到了玉瑶，徐志穹在东院正房里起了聚魂灯，不多时，梁振杰的形现在了灯盏旁边。

茶香游于腮，徐志穹甚是满意：“这么好的茶，就我一个人喝了，倒是可惜。”

准确来说，是初代神君遮掩不住的特征。

徐志穹喝过洪俊诚的茶，洪华霄也喝过。

竭、魂魄。

徐志穹笑：“能见，都是熟人，只是说话要看些分寸。”

常德才诧：“这是哪的话？家这茶艺，就是为了主学的。”

洪华霄拿着鞭，正教训几个懒散的弟，见徐志穹来了，且对那几人喝：“提上衣裙，到廊檐站着！”

常德才眨了眨灵灵的大睛：“是家能见的朋友么？”

如果徐志穹就此提及乾君，梁振杰可能会慢慢想起那场恶战。

徐志穹，他用对了方法。

常德才取了茶饼，研成沫，沏了杯好茶汤，还不忘在茶杯上叩动三，注了少许气机。

梁振杰的表越发迷离，徐志穹安抚一句：“莫再想了，咱们喝茶。”

“次找我，招呼一声就好，别用这灯，我看着碍。”梁振杰一脸嫌弃的把聚魂灯推在一旁，“你找我有何事？”

“在你父亲登基之前，从未给你沏过茶么？”

这五个词，是关键。

“我听说杨武回来了？”

徐志穹又问：“是不是和州的一样的？”

此前劫了五百万银，常德才为众人沏茶庆功，徐志穹就留意到了这一。

梁振杰有些眩，也不愿意多想，他把茶汤一喝，起：“运侯，我答应和余将军一起演军阵，今日先不陪了。”

常德才把茶沏好，在茶杯上轻三，端了过来。

可徐志穹没这么，迫梁振杰唤起记忆，会造成他绪失控。

徐志穹笑：“多日不见，特地找你喝杯茶。”

“老常，给我沏杯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