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说到战场相逢，战场上的一幕一幕在李沙白前不断闪过。他仿佛又看到了昔日那位清秀皎洁的将军，骑着战，提着戈，与军士一并在阵前奋战，蹄声、喊声、战鼓声，萦绕于耳。

李沙白了额，摆摆手：“莫再说我那位挚友了。”他不想再提起残柔星宿的事，徐志穹趁机转换了话题：“画师可听说过泉乡这地方？”泉乡！

这两个字碰了李沙白的心尖。泉乡之战！一些回忆被勾起了。李沙白猛然抬：“泉乡的很。”徐志穹：“所以泉乡就是州？”李沙白：“泉乡有一场恶战，大宣和大乾的恶战，大宣有一员悍将，人称圣威大将，他叫……”圣威大将！

徐志穹确定了这人的份！

“他叫瑞，对么？”瑞！这个字再次碰了李沙白的心尖。李沙白着眉心，中念了两个字：“瑞王！”他想起了圣威大将的另一重份。

徐志穹说了一个名字：“他是不是叫梁振瑞？”梁振瑞！这三个字闪现在了李沙白的脑海里，更多回忆被动了。

徐志穹怎么会想起梁振瑞这个名字？这源于粱季雄的一番话。当初，徐志穹确定洪俊诚有霸修为，而且修为极，他最先怀疑的是苍龙殿跑去了一位老，还戏谑的称之为

“四哥”。结果粱季雄一咬定，没有

“四哥”。徐志穹不信，缠着粱季雄把历代老差了一遍，一直查到了初代圣威老。

这位初代圣威老在州一战陷重围，最终于气机耗尽而死，他就是梁振瑞。

气机耗尽，和怒祖录上的记载的力竭，几乎一致。瑞和力竭，两个关键词对上了。

如果把州换成泉乡，将第三个关键词对上，这段历史和《怒祖录》上的记载几乎完全一致。

瑞，就是梁振瑞。梁振瑞连续三次在州打败乾国的君王，在战场上是所向披靡的存在，但他被一名画将打败了。

画将！单从名字上，徐志穹第一个就想到了李沙白。从适才的谈之中，李沙白也确实上过战场。

只不过他不太愿意提起这场战斗。但在徐志清迂回曲折的试探之，李沙白似乎又把当初这场恶战呈现了来。

到底是什么缘故，为什么李沙白对这场过往避而不谈？他不想让别人知，他曾是前朝的大将？

这不符合李沙白的。李沙白为人坦，他一直支持何芳称帝，甚至和乐帝定了十年之约，这些事都在明面上，他从未想过要隐瞒。

以他的修为和实力，在前朝过将领，是理所当然的事，这事就更不值得隐瞒。

“李画师，此间但无六耳，徐某只想知一件事，大乾军中是否有一位画将”李沙白直接承认了：“画匠就是我，我是作画的匠人，当时世人都称我为画匠。”徐志穹眨了眨睛，这里有误会：“不是作画的匠人，是作画的将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