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娘从怀里拿一枚玉牌，向其中注了一段气机，给徐志穹：“见了九姑，把这玉牌给她看，让她跪在地上给你打，且让你了气为止，

若是还觉得气不过，打死她也无妨，若是觉得她有些用，且让她帮你些事，她敢说半个不字，不劳你动手，这块玉牌便能要了她的命。”

第912章 凡尘之上

徐志穹离开了九娘的客栈，刚上车没多久，回再看，那座客栈已经没了踪影。

倩娘一惊，问徐志穹：“这客栈是什么来历？”

徐志穹从容一笑，答不上来。

混沌：“那是星。”

星？

倩娘倒一气，星这个概念离她太遥远了，名家在鼎盛之时，虽然有过不少星官，但那些星官对倩娘而言，只是虚无缥缈的概念，不是现实中的真切的存在。

但徐志穹离星并不遥远。

他去过孽星残留的星，他去过太卜尚未完工的星，他适才见到了九娘的星，他还常去师父的星宿廊。

但这些都不是重，重是徐志穹上要晋升二品，他自己的星什么样？

这星是门给准备好的，还是自己想办法去找？

该不会向太卜一样，为个星东求西告，然后再东躲西藏吧？

罢了，先不想这些，先想想怎么把混沌和穷奇到师父手上。

九娘说走不多远就能遇到师父，却该问的仔细些，不多远，又是多远？

混沌和穷奇的关系越发洽，若是他不想杀穷奇了，穷奇可以随时逃跑。

大雨初歇，寒料峭，混沌随手从树上摘些枝条和树叶，编织成了一件外衫，披在了穷奇上。

“当心着凉。”

穷奇把外衫扔在混沌上，骂：“我死你！”

天将晚，混沌捕来一鹿，烤了吃了，他把都留给穷奇，穷奇把扔在混沌脸上，厉声骂：“我死你！”

当晚，混沌找来几棵大树，了一栋木屋。

木屋还是三个房间，徐志穹和倩娘一间，穷奇和混沌各一间，给穷奇的房间里，装饰了各山。

穷奇把山全都扯掉，隔着墙骂：“等我复原了，第一个便死你！”

次日天明，众人上了车，混沌转对徐志穹：“你去船上，救人去吧，我把法阵教给你，你自己去便好，我不随你去，你可以带上她走，不带她也无妨，我不会害她。”

说话间，混沌看了看穷奇。

穷奇看着徐志穹：“你若是要回船上，我也拦不住你，但理我先讲明，

别被他的手段骗了，只要你从法阵走，我必死无疑，利弊得失，你自己权衡。”

混沌叹气：“我而今真不想杀你。”

穷奇啐一：“我特么死你！”

倩娘看着徐志穹，轻声耳语：“徐郎，公主和陶姑娘都在船上，尉迟姑娘也在船上，还是回去看看吧。”

徐志穹：“是该回去看看，可这路途太过遥远，中间还隔着大海……”

混沌：“却不说了么，我把阵法传授给你。”

“你独门阵法，我怕是学不会。”

混沌面无表：“既是我亲自传授，你怎么可能学不会？”

徐志穹，能用意象之力模拟混沌气机，也能使用混沌不少技法，但混沌的传送法阵，他确实一直没能学会。

他跟付骥认真学过，跟何芳也讨教过一二，但阵法髓，两个人都不能说，只能靠徐志穹自己摸索。

徐志穹摸索了许久，发现这两人的阵法髓本不相同，无论气机的使用还是布阵的顺序都没有相似之，唯一相同的是，他们都使用了蜡烛。

混沌停车，取来一棵大树，与小路旁了一间木屋，带着徐志穹走了去。

混沌秘辛，不可说，不可听。

以徐志穹当前的位格，听两句倒也无妨，但倩娘一句也听不得。

她坐在车上，默而不语。

穷奇看着倩娘，角微微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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