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申：“必然是咱们门星宿予以庇佑。”

“属也未察觉。”

梁玉申奏报：“陛，资善大夫李沙白，司大卜韩宸，值国家危难之际，破坏祭礼，怒真神，用心恶毒，罪不容赦，臣以为当以通敌之罪，缉拿两人！”

“韩宸和李沙白？”乐帝一脸惊讶，“这事和他们有什么相？”

“祭礼哪能随意补办，过了时辰，需要再等神谕，”梁季雄叹一声，问，“玉瑶，你有没有联络志穹的办法？”

听到这一声，隋智不敢耽搁，眨之间消失不见。

梁季雄看了看梁玉申，问：“我适才在风中，闻到些许腥咸之气，好像是有蛊族人来过。”

隋智忽然听到一声低：“速速离去！”

说完梁玉申飞至半空，正要朝着李沙白冲过去。

梁玉申冲着李沙白喝：“逆贼！大宣危难当之际，你为何破坏祭礼？你纳命来！”

梁季雄不是寻常人，就算听不清他们适才的对话，也知到者的气息。

而今李沙白提起了画笔，准备收了隋智：“隋侍郎，看来你得到了好东西，而今再冒充虿元厄星，有失份了。”

梁季雄沉思良久，对梁玉申：“你先去歇息，我有事单独和六殿尉商议。”

梁玉申见乐帝不认账，转看向梁季雄。

苍龙殿，梁季雄看着化成满地纸灰的祭坛，神凝重。

梁玉瑶：“给志穹写封书信就是了，皇帝那厢有联络他的手段。”

乐帝带着众人离去，梁玉申依旧愤恨不已：“李沙白和韩宸绝对有通敌之嫌，此事必须从严置！”

梁玉申闻言，面不改：“属未曾察觉。”

苍龙殿门前，狂风止息，从狂风之中得以脱的围观者四散奔逃，负责维持秩序的皇城司、刑和京兆府的差人，赶疏导众人离去。

祭礼的状况明摆着，祭坛都没了，必然是失败了。

难星宿打不过李沙白和韩宸？

韩宸事先用了法阵，李沙白、韩宸和隋智、梁玉申之间的对话，寻常人听不到，也看不到，他们只听见梁玉申喊了几声，但就连这几声，乐帝也假装听不到。

“这腥味和蛊族也不尽相同，难还有饕餮修者？”

乐帝小心问了一句：“祭礼状况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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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宸循着气息追赶隋智，李沙白也随之消失不见。

可庇佑的结果，是祭坛依旧被摧毁了。

梁季雄叹：“这就奇怪了，韩宸修为在人间巅峰，李沙白修为早在凡尘之上，他们既是要破坏祭礼，此间没人能阻止他们，可为何他们在殿外僵持了那么久？”

沉默良久，梁季雄缓缓抬：“陛，请移驾回，此间之事，由老臣置。”

梁玉申带着一众殿尉离去，正殿之中只剩了梁季雄和梁玉瑶。

梁玉瑶问：“老祖宗，是不是补办一场祭礼？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
李沙白叹：“胜负一时难说清，咱们不如决个生死，这样看的也分明些。”

李沙白摇：“我就是把以前的本钱找回来一，哪像隋侍郎赚了这么多便宜，现在应该叫虿元厄宿了。”

可既然皇帝问起，总得有个答复。

隋智笑：“李画师也今非昔比了。”

这并不是他有意包庇李沙白和韩宸，而是这件事似乎另有隐，但到底是什么隐，乐帝暂时看不端倪。

见隋智走了，梁玉申大惊，他一个人不是李沙白和韩宸的对手，赶退回了苍龙殿。

这个解释是合理的，在祭礼过程中，梁季雄也听到了一些声音。

梁季雄沉脸：“我没说皇帝，我问你们之间的手段。”

隋智看了看远的韩宸，又看了看边的梁玉申，转脸对李沙白：“看来咱们今天得决个胜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