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珩双抿，嘴泛白，额渗细密的汗珠，鞋尖地，背尽可能往前弯曲。膀胱真的已经胀到快要失去知觉了。怎么办？

总不能就这么来？这简直是社死现场啊。先不说唐力会如何耻笑我，万一桑正报了警，带人来，知我了，次奥，还是别来救我了……

唐力去哪儿了，怎么还不回来？

唐力上楼，坐在松垮垮的橙沙发上，拨打了津渡心理前台的电话。电话只响了两声，就接通了，传来一个语带颤音的女声：“喂？”

唐力沉着脸，语气冷：“钱筹好了吗？天快黑了。”

半个小时之前，桑正发信息给小舟，说五百万已经准备好了，他正在赶去唐力住的路上。如果唐力打来电话，告诉他钱快准备好了，还差二十万，还需要一时间。尽量拖延时间。

小舟照正教的话术说了一遍，“还要几分钟就准备好了，上发。您方便现在把地址告诉我吗？”

唐力黑着脸，褐的珠发冷光，“把电话给桑正。我和他说。”

“他、还在银行柜台取现金呢，”小舟心里一沉，“您先告诉我也是一样。我们都想让祁珩平安回来。”

“我打给他吧。”唐力挂断了电话，掏祁珩的手机，妈的，还得去用他的面容解锁。起，走了两步，又想到什么，踟蹰了起来。

他现在醒来了，我要是松开他的睛，他不就知是我了吗？不行。还是打电话问前台要手机号码好了。

打过去，结果电话占线。

唐力喃喃骂：“他的，没事在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？打扰老赚一千万。

“说到一千万，祁珩诊所的钱都被掏空了，他还不知呢。之后怎么再给我另外五百万呢？”

翻个白，思索了一秒钟，又打过去。还是占线。

“他娘的，这个女人脑有坑啊，老板被人绑架了不着急，还用电话聊聊聊，聊个啊！有什么事能比得上老板的命重要啊！我要告诉祁珩把这个女人开了。”

“事不过三，”再一次拨打过去，“再给她最后一次挽救错误的机会。”

电话意外地接通了。“喂？钱筹好了。你把地址告诉桑正了吗？”

刚才是有新的来访者打电话来预约祁珩的咨询，小舟没有心思接待什么新的来访者预约，随便找了个理由婉拒了。

唐力抿嘴，忍住不去骂这个脑了的女人。“把桑正的号码告诉我，我来联系他。”

“什么？”小舟佯装惊讶，目的是合理拖延时间，拖得一秒是一秒，“你是说还没有打给他吗？你不是有祁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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