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天舟等不到沈眠的回应，奇怪地喊了一声：“沈眠？”

“我在。”沈眠的咙好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匆匆忙忙地说：“段先生，我要上班了，晚再聊好吗？”

沈眠的声音闷闷的，还有哑，段天舟奇怪地问：“沈眠，你哭过了？”

沈眠用力了鼻，“没有，我没有哭。”

段天舟察觉到不对劲，追问：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？”

沈眠不想再给段天舟添麻烦了，他低声说：“没有，是我昨晚睡觉没有盖好被，有冒了。”

段天舟难得严肃，“你别瞒着我，是汪闻成欺负你了吧？”

沈眠心虚地替自己开脱，“真的没有，先生没有欺负我。”

段天舟叹了气，他看沈眠不想说，没有再问去，扯开话题说：“那你什么时候辞工？”

沈眠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可能大概”

小人犹豫了半天没有给一个答案，段天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古怪，声音沉了几分，“汪闻成不让你辞职？”

沈眠沉默片刻，糊不清地嗯了一声。

段天舟声音越来越沉重，“他为什么不让你辞职？”

沈眠慢吞吞地回答：“先生说，要我自己挣的二十万才能算数。”

段天舟如此有家教的人听到这回答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，“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
沈眠没有办法，他很了解汪闻成的脾气，如果他敢离开的话，先生一定会报警把他抓起来，到时候他和宝宝就要蹲监狱了。

小人不能让宝宝在监狱里大。

段天舟气不过，在电话里说：“沈眠，我去找他。”

沈眠急忙：“段先生，你别来，千万不要来！”

如果先生知他们私底有联系的话，一定会更生气的，也许到时候一气之就会把他制送去医院产手术。

隔着听筒都能听段天舟在生气，他叹气：“沈眠，我不能睁睁看你被欺负。”

沈眠急坏了，手握着手机一直发抖，连也在发抖，“段先生，我自己能解决的，你千万不要来，求求你了。”

听着小人张到快要哭来的声音，段天舟没有再他，轻一气，“好。”

两人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，聊到了别的地方，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，段天舟听沈眠心不在焉，闲聊了几句以后就把通话挂断了。

汪闻成开完会已经是傍晚，因为小人还债的事，他连今天会议上讲了什么容都没听清，差误事。

在不远，乔书迎面走了过来，停在汪闻成面前，“闻成，班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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