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在后面的人觉得大概率是不到自己拍照了，纷纷散了冲到门去抢扇，一场小危机被汪杏成功化解。

等南芳迈着老从2楼跑到舞台边的时候，围着求拍照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，冯灵也转要往后台走，急得南芳连忙大喊。

“小百灵，小百灵！”

好久没有听到如此熟悉的称呼的冯灵猛地扭，看见了自家戏团最大的金主南芳。

“南？”对于自家的金主，冯灵还是认识的。

冯灵看了看边上，最后一个拍照的粉丝已经被没上台的戏团成员劝走了，现在整个1楼除了南芳都是自己人，便不再顾忌：“您是要合照吗？”

“不合照，我都一把年纪了，不像她们小年轻喜合照。”南芳摆摆手，把传单递给冯灵，“我就是想小百灵你给我签几个名。”

说着，南芳从包里掏笔，准备的相当充分。

冯灵看着传单，想了想，脆在上面写了《天仙》最有名的一句戏词，落款是冯灵。

冯灵的签名上这张印有汪杏画的冯灵人小像的传单，居然比刚才门发的扇更像周边。

超级限量款周边。

冯灵把签好的几张传单递还给南芳，南芳小心翼翼的重新叠好要收包里，一抬看见冯青华正的看着自己，一脸为什么只找女主签名不找我，好歹我演的也是董永啊。

南芳犹豫了一，想着虽然你这个董永演得不算彩但至少不拉垮，没拖冯灵的后，就把几张传单又递给了冯青华。

“董永要不要也帮我这个老太太签个名？”

“好咧！”冯青华笑得一脸灿烂，接过笔就开始认认真真签名。

冯灵笑着：“南，听说你今天叫了一大票戏友帮我捧场，真是谢谢您了。”

“不多不多。”南芳乐呵呵地。

“今天你这《天仙》演的这么彩，把我一个30年都不曾看戏掉过泪的老妹看得直抹泪，等她们回去这么一宣传，以后更多！”

“对了小百灵，你们这《天仙》要唱多久？什么时候换新戏？我这边也好跟着安排时间，个月我可能不能在这边久呆。”南芳开始打听戏院的安排。

“这个要看观众的反响，如果观众反响好可能会连演一个多月再换戏。您放心，您包了楼上的三个包厢，如果我们这边换戏您不在的话，我们会提前联系您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南芳笑着，又冲其他演员，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，今天晚上辛苦了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。睡前记得用巾敷一敷，睡得安稳，我这边有一个养嗓的方，明天抄了给你们带来。”

“谢谢南。”所有演员齐声。

南芳迈着小碎步离开了戏院，快乐地向朋友们分享她拿到超级限量版周边。

累了一个晚上的戏曲演员们纷纷回到后台换衣服卸妆，江祺和汪杏也跟到了化妆间。

明明大多数戏曲演员都是30多岁的人了，回到后台后却像是第1次登场就颇受好评的小年轻一样，兴奋地谈论刚刚观众们的反应。

看他们的架势，就算江祺给他们月薪两千，要是天天都能有这样的演效果他们也心甘愿。

“真是一个个跟打了血一样。”江祺倚在门边看着化妆室里的演员们笑着，“昨天大戏演完之后怎么没见他们这么兴奋？”
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汪杏一脸这就是你不懂了吧，“昨天的是免费的，今天都是实打实钱来的。”

“质不一样，多少唱戏的演员一辈追求的就是今天这样的满堂彩。”

“不过今天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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