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冤枉人啊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男民警中气十足吼了一嗓，窝瓜脸终于安静了。

俩民警看了看贺年，哪里会认不来，这不是去年的那个考状元嘛，虽然在f市读书，但那也是土生土的里城人，家乡这么个好苗不容易。

“来，同学你坐。”女民警起泡了杯茉莉茶放在桌上，声音也温柔不少。

“你说说事经过。”

贺年坐姿端正，搭在膝盖上的手，在冷白的灯光，还能看见泛着青的血，他老实把事讲了一遍，逻辑清晰，窝瓜脸一看形势不对，上抢话：

“放！老胃酸都被他打来了！”

女民警瞪他一：“闭嘴！！”转过又温声细语的：

“你实话实说就好，不用怕他们。”

最后从派所走的时候，两民警还的了袋糖给贺年，他吃了一颗嘴里全是甜味儿，甚至没发现掌心破血了。

衣服兜里手机振动，是先生打来的。

第78章

回去的路上风大, 里城冬天不怎么雪，属于冷，贺年盯着自己的鞋尖, 不知什么时候踩到了坑，漉漉的冻地他直跺脚。

公车站一个人都没有, 贺年把快递放在椅上, 他搓了搓冰凉凉的脸，又怕自己现在的模样太狼狈, 最后只回拨了语音电话。

也就两三秒钟时间, 手机贴着耳朵传来储西烬低沉的嗓音：

“在忙什么，吃过饭了吗？”

光是听见声音，贺年就意识笑容来, 着手机的指关节红红的，连睛都是喜悦，显得有傻气。

“嗯，吃过了，去取了个快递, 新开的驿站有远, 好几公里呢。”

两人没说几句公车就来了, 储西烬隔着手机听见投币的声音, 他耐心等了会儿, 确定贺年坐上车后，才问：

“可以打视频吗？”

贺年上调整好摄像方向说可以。

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，公车里的空调温，玻璃窗上结了层雾, 外边的风景飞速而逝。

突然温度回升的空间里, 刚才被寒风红的脸开始发, 手心的伤也丝丝麻麻传来疼痛。

视频里，储西烬像是在老宅的书房，周围环境有昏暗，只能看见男人宽阔的肩膀跟颌，还有红木的书墙。

“先生，我看不见你。”

贺年半靠着椅背，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额上蹭了块灰，刚才抢戒指的时候，被窝瓜脸用胳膊怼了，这会儿有右边脸一片浮。

视频一阵抖动，储西烬看着贺年那张小脸，锐地知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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