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应了一声。他掀开被，一手托起明的脖，另一手拢起他的双，一用力，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些。

陈贤很久没有过这些了，手上有些失了轻重。明的在他臂弯里受了些刺激，残存的肌搐了几。

“能不能行啊，小陈？”李叔见状走上来帮他扶住明的。

“没事，李叔，您帮我看着的对不对。”陈贤有慌，但他更怕吵醒明，小声说着。

陈贤抬起明的手臂，摆到他腹，又去够他另一边的手。那边的手臂上还贴着留置针，被蜷曲起来的时候，明渐渐醒了过来。

陈贤正探着挡住了他的视线，但很快陈贤摆好了手，挪开去摆他的。

他看见护工站在床的另一边看着陈贤作，明没有说话，又闭上了睛，希望加快的呼不要暴自己。

他觉到陈贤的手扶在自己右肩，然后把他翻向左边。有枕贴住他有知觉的背，袋发声音，应该是在被整理，然后又是被褥的声音，护栏重新卡回去的声音，护理床晃了几，最终安静来。

他想到陈贤看到的那些，越来越觉烦躁。重的呼在安静来的病房更加明显。

他听见护工和陈贤打了招呼离开，才悄悄睁开，看到陈贤正站在床边背对着他，朝着房门的方向。

陈贤转过来，没有看他，只是拿起放在柜上的包。

“我给你带了手机电脑来，要用吗？”

“陈贤，你这些嘛？”

陈贤停手里的动作，有莫名其妙地看着明：“我以为你会需要这些。”

“不，我是问，你嘛要照顾我？”

“……”陈贤不知他又在钻什么角尖，把他的手机电脑从包里拿来放在床柜屉里，又拿起壶准备去装。

“你回答我啊？”

“我是你监护人啊。”陈贤随便应付一句他的胡思想，想让他自己冷静一。

“我只求过你帮我签字，不要你负责，是死是活我听天由命……”

“明！”陈贤打断他：“别说这些了，你病好了院怎么折腾怎么折腾，想去哪就去哪，不想和我住一起也随你，行吗？”

不知哪里来的火气，明的手死抓着床单，把那片床褥得皱在一起。

陈贤甩这几句话就往外走，听见床上的人狠狠地说了声“行”，他边走边摇摇，有些无奈地轻笑了一。

第4章 朔月 上

陈贤装好回来，看见明斜趴在护栏上，别扭地扭着拖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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