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贤哥。”

“什么歉？”

“我太脏了，脏了你的手……”明被风得有冷，打了个寒颤。

陈贤拉过被轻轻盖住他全，蹲从床底拿盆。

“我不嫌你，你也不想的，不是你的错，明。”

陈贤甚少这么温柔地说话，往常可能也想说，但很难说，到了嘴边又活生生吞回去，变成一句句好像不关心不在乎的话。

明听到也有些惊讶，他哽咽了一，一时没能说话。

“我打帮你一，了那么多汗别着凉了。”见他没有回应，陈贤一不二不休，脆多说几句：“先忍忍，等你好些再洗澡。”

陈贤接了一盆稍的，摆在床边的小桌板上，把巾投了一拧。明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背对着他。他绕到床的对侧，俯看了看明。

他有些昏昏沉沉，重新和过来之后又想睡了。陈贤站在他面前，挡住了窗透来的光。明睁了睁。

“没事，你睡吧。”陈贤在他面前轻轻地说。

温的巾贴上他的额，角，鼻，太，过脸颊，然后是脖，耳后……

陈贤手很轻，比以往护工帮他的都柔和，伴随着偶尔的声，明很快就睡熟了。

陈贤看着他终于舒展的眉间，安地扬了一嘴角。他掀起被的一角，伸手去解开明的扣。

那件病号服到了肚脐附近，陈贤觉得说不准都能挤来。他小心地拨开衣领，重新投了巾拭来的肩膀和。然后一手托住明的，把他稍稍侧翻，挪走后背垫着的枕，拉后襟后背。

肩胛骨平齐的位置有条半掌的手术切，蜈蚣似的趴在正中线，旁边还有个轻微凹凸不平的圆孔形疤痕，都微微泛着红。

陈贤拿着温的巾小心地过那片肤，想到那面有几用来固定的骨钉，生怕疼他似的动作更轻了。

他托着明的左臂，从袖里了来。小臂上贴着留置针，针去的地方看起来有一红，陈贤留意着，想过一会问医护。完一边的手臂，陈贤把明放回仰躺的姿势，再扶着翻向另一侧。

大概是累了，明只是轻哼了一没有醒来。陈贤帮他脱掉的上衣，又仔细净他的另一条手臂，帮他把被拉回来。

陈贤把巾扔盆里，回到靠门的那边理了脏污的护理垫，重新换了盆。走回来的时候，发现可能刚刚翻的时候一番折腾没有留意，明的左手搭在了床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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