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安心了。”那人突然在他耳边嗅了一。

又是这样，陈贤，你有没有自觉啊？这还不算是在勾引我？这么大个的人了，说句你就那么难么？还什么“心”……

明想着笑了来。

“你还好意思笑？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？”陈贤说着把他屈膝放在床上，顺手掀开他盖着的浴巾。大上的肌被肤吊在伶仃的骨上，上面赫然几条暗红的淤血、膝盖外也是一块块醒目的青紫。

这哪到哪啊？明心想着，以前年少轻狂打架受的伤可比这样多多了。

“后面你要看吗？我拍给你？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？不记得之前压疮多难好了？”陈贤看他一脸不在乎的样就气不打一来。

“怎……怎么了？破了吗？”明听到这话才怕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想的，坐在又又不平整的书包上？真是要气死我了。”他说着拉过条枕明背后，支撑起他侧的姿势：“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吧，纸也不能穿了。我请个人来看着你！”

明拉着被，小狗似的神愧疚地看看陈贤，嘟了嘟嘴。

他自己无法判断压疮在哪，翻很容易再压到。护工请来之前，陈贤完全接了明的生活起居，夜里几乎就睡在他房里。就算开着替充气的减压床垫，他仍要每隔个把小时帮他调整姿势、理排、促血循环，以防恶化或者现新的压疮。但坐骨结节位置当时受压太严重，没多久那几块肤还是破溃成了目惊心的创面。

“一定都能好起来的，别失去信心。”陈贤看着那些恐怖的伤，心里也完全没底，但说给明听的全是鼓励。

陈贤白天要上班，回到家就和护工替合，不厌其烦地帮明清洁、冲洗、换药、活动肢，还要变着样饭，照顾他因为时间卧床而减缓的消化功能。看明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他，陈贤脆一不二不休，把平时被他搁置的静脉袜、矫正足垂的支全都他用起来了。不知亡羊补牢有多大作用，但他想竭尽所能给明最好的照顾，兑现自己的承诺。

那将近一个月的时间，对谁都是折磨。明在夜里听到过陈贤克制的叹息，也在没人守在边时偷偷抹过泪。但面对面，两个人都好像没有负面绪似的，着黑圈开玩笑。只是每次医护上门，几个人对着他的研究，明都希望他们先给自己一闷。毫无隐私，屈辱又无助，却只能咬牙忍过去。

躺得久了，上的力气不增反降，整个人都像要散架了一样，被动活动的时候关节都又酸又。渐渐生钟也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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