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着睛，决定先去洗个澡清醒一自己。

康复师拿开挡板给明看，他的手正落在他大侧贴近纸的位置。手指轻轻一拨，明又受到那麻痛。

这绝对清醒了。他又去掐那个位置，倏忽而逝的麻木都没有，只有虚无。受到的，只有手上用力带来的恐惧的颤抖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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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、呃……是大？”

这一天他等太久了。

回到家他依然很兴奋，开着椅在家里转来转去。多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贤，可明几次拿起手机就又放。

是因为刚睡醒吗？他把调冷，朝自己上猛了一通。

难，难是因为自己用手刺激没有效果？他想着，光着转移回椅上，拿起洗漱池上的各东西，又扎又拧地待自己。

“是左侧没错，你再好好受。”

明笑着，从午等到黄昏，从傍晚等到夜，连饭都忘了吃。

“在……在碰哪里？”明看不到康复师的手，慌又充满期待地询问。可他还没有从受刺激中恢复，声音虚颤着。

复健师没有直接回答他，只让他仔细受，自己说来位置，说罢又不知怎么刺激了他一。

那天他没有绑小的束带，害怕因此限制住神经恢复。左一直都不太听话，回家路上几次痉挛着冲脚踏板，明不厌其烦地把它重新拎回摆好。

明慌了。他在洗澡椅上呆坐了许久，思考自己是哪搭错了。一直坐到上的都了，开始发冷颤抖。

。双目也瞬间直直上，脖颈猛地向后仰去，上很快就渗冷汗。

可是冲澡时，他无论自己怎么碰那，都不再有觉。

“是……左脚吗？”明完全靠猜。

这次觉没有之前来得烈了，但仍然酥麻难忍，明憋住气，手臂控制不住地抓着床垫颤抖。

听到康复师的话，明喜极而泣。不是什么神经，他有觉了！

他开心地想，这平时最讨厌的事，可能是恢复知觉的迹象。以后得注意纠正足垂了，这样等以后可以地的时候，才不至于因为这简单的理由而再多一重阻碍。

怎么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啊？

毫无知觉。反倒是因为绪激动，双痉挛严重起来，带着全都有些搐，在安静的浴室里面发奇怪的声响。

“这是骶神经的反区。”

等啊等，等得在椅上又睡过去了一次。

不行，不行。还是等陈贤回来当面告诉他，真想看看他脸上能有什么样的夸张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