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持不住了，本就因为恐心慌得要命，面觉不到陈贤的碰，更是没底。有知觉的地方因为起而拉扯着疼，现在两条废上的肌又开始震颤起来调自己的不适了。

他怕自己摔了，怕痉挛起来伤了陈贤，怕纸兜不住排，怕当众糗……

陈贤觉到明不断颤抖着向坠，赶忙后撤了半步，又抱起他。

“没事的，明。放松，别害怕，我们现在去坐回去了。”

他把明又放回椅里坐好，安抚他不安分的双，帮他把那双脚搭回在踏板上，蹲在明面前仔细确认他的状态。

陈贤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孩，生怕自己刚刚冲动的举动伤害了他，却又说不半句好话。

工作人员一直帮他们扶着椅，过了两分钟才从刚刚突然暴在前的残态上回过神，拿着克笔递给他们俩。

“你帮我写吧。”明轻着，脸特别差。他不想让别人等太久，示意陈贤去接笔。

那段线，也不是他能再够到的度了。

陈贤听话地站起，在那线旁边写了明的名字。他回看了一坐在椅里的人，又提起笔，接着刚刚的字迹添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写上老的。”明心里过意不去，故意说什么来缓解陈贤的不安。

“好好好，我永远记得你一米八三。”

“我大学的时候还了两厘米呢……”

“嚯，行，一米八五，一米八五！”

于是陈贤又提笔，在明的名字面续上个“（185）”。

椅上的人笑得前仰后合，：“我要是现在能有一米五八我都满意了，哈哈哈。真是丢人丢到欧洲了。”

陈贤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笑，也陪他笑了一，但那心酸的样，又让他很难过。

“look over here!”突然听到后有人在招呼。

有路人用拍立得拍他们，照片送给了明。

影像慢慢显现：陈贤有些警觉的脸、明轻松的笑容，他们一站一坐，背后是那面刚刚写名字的墙。

明不释手地捧着那张照片看了又看，他还从来没有一张和陈贤的合照。

陈贤像他的守护神一样伫立在旁边，一手意识地扶着他的椅手柄。

恍惚间明想起那个理发店老板和他人的合照……

笑容从他脸上淡去。

他有些动摇地看向陈贤。

如果我不在了，你会记得我吗？

你会像那个老板一样，把这张照片放相框里珍藏吗？

你会因为和不舍而自责吗？

——我在什么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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