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吗？扭到了吗？”

“没……”

“你动什么！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失误……”

明答得支支吾吾的。上的疼痛让他不想再去思考，不想去想自己怎么会失误、不想去想陈贤为什么这么凶。

只是，有一烈的熟悉，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见过。

陈贤因为他，跌坐在公共卫生间的地面上，好像发生过。

自己因为实验的时候痛得太严重，让陈贤来救他，好像也发生过。

据经验，接来好像会吵架。

毫无啊。

明害怕和陈贤再吵架，所以不再抵抗了，由着陈贤扶他起来，默默看着陈贤给他理好小便，帮他理好衣，乖乖被陈贤抱回椅上。

陈贤不让他推椅，他也就不推了，正好不让他看来自己右臂活动不了。

推到办公室门，陈贤停住，锁了椅刹车。

“你在这等我一，我去把电动的拿来。”

“我也去打个招呼……”

“不许去！”陈贤气得都抖了抖，扔他，只去取椅。

吼那么大声什么啊？明被吓了一，畏惧地看着他走远。

没一分钟，陈贤就推着那没电的电动椅来了。他把明抱上去坐好，又把借来的椅还回去。

他再来，关了办公室的门，脸变得更臭。

“我说你今天就先走了，他们居然都没人来送送。”陈贤推着他，边走边抱怨。

“正常吧，大家都有实验要忙。”

“你维护别人嘛？”陈贤使劲往前一推，然后松了手。

椅往前又了两圈才停住。

“你什么况？！”明难以置信地扭回看他。谁成想这一扭又扭到了脖，本来落枕就没好全，今天还抻着脖了那么久实验，早就僵痛得很，不能剧烈活动。

这麻烦的，够烦的了，这陈贤还不知在闹什么。

没力和他争执。明着气，抬着左手给自己脖，不再理他。

陈贤也没再理他，只觉得，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实验到午两多，他们还没吃午饭，匆匆找了一家餐厅，成为午市最后一桌座的客人。

两个人始终没有对话，只各自和服务生有过一两句。

很快主菜上来了。陈贤直接闷开吃，明拿起刀叉提不起兴致也提不起力气地切那块。

“诶！……”明突然小声惊叹。

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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