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！”他吓得一松手，可订书针另一还钩在订书里，这拉扯，揪着手指的跟着撕开了一。

这血淋淋的意外看着非常恐怖，明双手都不住地颤抖。他定神狠了狠心，把订书针了来，顺手团起几张废旧打印纸住伤。

心惊得有些，但更让他不安的是，这微妙的异样。

揭开纸团，看到指甲盖侧有个血斑，想必是订书针扎都到了这，若没有指甲，必定直接订个对穿。

这样，应该很疼才对吧？

他去隔会议室找了几张纸巾又了两，没有明显觉。

试着了手指，又有血从伤挤了来，可还是没有觉。

明左手捧着右手，看着那红的指，脑里非常混。

“师兄？”在实验的钱煜珩路过会议室门，跟他打招呼。

见明在发呆没有理，她又走近了两步，瞥见桌上一团团沾血的纸巾。

“怎么了？”钱煜珩连忙放手里的小筐走去，跟着他的视线去看他的手，“天哪！师兄，怎么的？消毒了吗？你等，我去拿酒。”

钱煜珩再回来的时候，明还维持着那个姿势，只是好像脸又更苍白了一些。

“是不是很痛啊？师兄，这要打破伤风的吧？”

“对吧？……”明怔怔地抬，但他看向的方向什么都没有，“应该很疼的对吧？”

“什么？”钱煜珩拿着沾好了消毒药剂的棉签不知所措。

“煜珩，”明把手背转向上，给她看自己指甲的淤血：“你说，这应该很疼的，是不是？”

师妹被那伤吓得上都后仰了，皱起了眉：“当然，十指连心，师兄，你别动，我替你消一毒。”

药涂了几，明突然抬起另一手抓起药瓶。

“chlorhexide…”他喃喃药瓶上的字，又转盯着她问：“煜珩，氯己啶不会觉到凉的对吧？”

“啊？”钱煜珩被他问得一愣：“不……不会吧？”

然后明看向她的神突然了来，好像得到了什么宽。

“师兄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我陪你去校医院看一？”

“没事。”他恢复了往日轻松淡定的样，朝师妹笑了笑：“疫苗我好几年前被老鼠咬的时候就打过了，这小伤，还没当年的小耗厉害呢，你赶忙你的吧，谢谢你。”

血很快就止住了，但指肚和指甲里留的伤痕，都透着不见底的黑紫。明回到办公室里呆坐着，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。

他到实验室取了钥匙，来到那一排很吵的负八十度大冰箱前，打开密封门，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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