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哪抢的过他？很快就被他成功抱在怀里安抚。

他真的原谅陈贤，无条件原谅陈贤，但这好像不能接受。心太痛了，后知后觉却极其猛烈。

生理的、心理的，都太痛了。

泪控制不住地，淤住了鼻腔，他只能张着嘴气，渐渐嘴发麻，好像全都失去了连结。

“明！！”陈贤受到他的完全，连忙托住他的喊他。

睡衣还敞开着，这人看得到肋骨的躯着，廓费力地起伏，颈侧有两很的血在搏动，非常骇人。

“我不是故意演戏，我不是不想碰你，求求你放松来，要怎么……我该怎么，你要我怎么，明……”陈贤快要急哭了。

明想安他别慌，就这样抱着自己别放手，但连气都提不起来，更别提讲话或者什么动作。

只能盯着他，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，同时努力多一氧气，让彼此都平静来。

护理床的背板被调到几乎直立，陈贤地把枕在他，手忙脚地给他测血氧。

“明，你别怕，我这就叫急救，听得见我说话吗？”

“陈贤……”明不想创造最短院时间记录，豁这气也要制止他，“……别折腾我了……”

“是不是心脏不舒服？别再激动，别说话了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难过……不是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陈贤听见他的话，呆呆地坐在床边，迟迟才放低一直僵在前的双手。他不明白明是什么意思，是在生气还是说真的。他反复去看明的双，得不到答案，便又去看他发绀的。

它们微颤着，因为剧烈的息而得起了。自己这样伤害他，从这之间，说多狠毒的话陈贤都不会意外。

可他，没责怪一句，还说原谅自己。

“你说真的吗？”看他渐渐得没那么厉害了，陈贤才终于信了他不是在闹脾气，才敢问来，“真的可以原谅？为什么可以原谅？”

明没有一丝力气地靠着那些枕，回答得又慢又虚弱：“谁在学习实践的时候……不犯错啊？……为什么不能原谅？”

还是太费力了，他每说完一句要歇好久才能继续：“我们可以一起探讨的……有无数，的方式也有无数……”

“自作聪明，哈。”明说着浅浅牵动一角，“我的笨陈贤……事……有他自己的考量……只不过……终究是笨……”

别说了。

陈贤把明抱过来，将埋在他肩。

这瘦弱的肩膀，却能担起想象不到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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