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门还留有一，就好像还有希望。

屋响起电动椅驶来的声音，它停在了客厅中间。

“哥？怎么了？”明歪着，微侧着，声音略带疲惫。

“明！”

“？”

明被猛然折返冲过来的陈贤抱住。

“等我回来，答应我，门叫社工护工陪着，或者等我回来。自己要小心，照顾好自己，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……”被抱着捂在，陈贤语无次的叮嘱从腔直接传了他的耳朵里。

明惨淡地失声笑了一，用力抬起左手摸了陈贤的背。

手没什么力气，觉也不是很清晰，但只要知碰到了最的人，心里也就安稳了。

“放心，哥。你路上也注意安全。”明仰起脸，温顺地看着他，“快走吧，要赶不上了。”

陈贤犹豫地移开手，细细观察了一番明的脸，虽然苍白憔悴，但神还可以支撑。

冷静，陈贤！没你想的那么糟。明就是病后虚弱而已，好好养养会好的。

他在心里劝自己。

那么多次重病都过来了，不会有事的。

他一步一回望，好几分钟才终于说服自己踏家门，奔赴机场。

送走陈贤，明一个人坐在门窗闭的家里。

这里安静得可怕。

也孤独得可怕。

他走了。

明得恍惚。但他自己回不到床上，只习惯地把椅移动到电脑前。

抬手晃了晃鼠标，显示亮了起来。

论文已经改得差不多了，只差再从校对一遍。明将文件翻到开，把右手费力地搭到键盘上，却对着中文封面页自己的名字发起了呆。

「明」

明。笑死人了。你这辈可曾明过？

拿这个学位有什么意义？证明自己不是一事无成？证明陈贤没有白寄予希望，没白浪费时间陪自己？

到了。

陈贤和他妈妈分离的间隙，结束了。

怎么能睁睁看着他为难，看着他一直逃避的矛盾，日夜摆在表面上？

明，你也活够了，还奢望什么呢？你该死！

他用左手把自己右手拉来，用指勾着纵杆，让椅从电脑桌前撤来。他坐得歪歪扭扭，腰斜着，双曲着朝向另一边，毫无知觉的右脚崴在踏板上，被不知什么时候痉挛过的左脚踩着。

他不想去了，这让他更觉烦躁，碰都不想碰一。刚刚把双臂从电脑桌上移来的时候，不知又哪搭错了，左手也又麻又痛，本无法自己去调整坐姿。

味有难闻，明低去检查，发现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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