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伙计被喊得莫名其妙，看看外边，还能看到七星和青雉的背影。

“你们是说那两位小吗？”伙计说，“没卖给她们东西啊，哦，那个啊，是我们招待客人的心……都能吃。”

他指着桌上盘里，看两个小厮。

“两位客官，要尝尝吗？”

……

……

“没买东西，也没卖东西？”宁二十四郎打个哈欠，摆手制止弹琴的婢女。

两个小厮：“好像是想卖什么，但如意坊要先看看，并没有立刻就买。”

“这就对了嘛，哪能随意买卖。”宁二十四郎满意，“两个小姑娘有什么可售卖的，谁要跟她们买东西，她们有什么，除非是青楼。”

说到这里自己乐了。

“哎，你们说，如果她们要去青楼卖了自己，我还阻止吗？”

说罢拍大笑。

“不阻止不阻止，小爷我还亲自去捧场。”

说到这里中的笑又闪烁光芒。

对啊，卖青楼不就好了？姑姑还拐弯抹角地说什么让她们知世事艰难，了青楼那可就与世隔绝，不用知世事了。

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，无亲无故，独居在城外，一个麻袋一拉走卖掉，谁又理会？

这个办法真不错，一劳永逸。

宁二十四郎摸了摸。

他真是太聪明了，太能了！

这个念让宁二十四郎神奕奕地站起来。

“走！”宁二十四郎说，“趁着叔父不在家，我们去玩去。”

作为家中的独苗，本没人敢他，只不过叔父为了让他接衣钵，这两年总是押着他学衙门的事，真是烦死了。

这几天新来的知府查田税，叔父带着人县去了，要给知府一份合合理的卷宗。

趁着叔父不在，他可以好好去玩几天。

梨吃腻了，婢女弹琴也听腻了，去青楼里找新鲜去。

……

……

宁二十四郎在青楼快乐的时候，七星带着青雉在如意坊忙碌。

她们那日是两手空空而去，第二天又两手空空而来。

虽然说要送给魏东家椅，但所有的料都是如意坊，要了一间屋，要了一个半成品椅，每日在里面叮叮当当。

陆掌柜推着魏东家从这边走过，魏东家听着里面的动静哼了声。

“还要给她一日三餐，”他说，“如今的年轻人都不知是脸厚还是脸薄，直接说来混饭，看在她晚生后辈的份上，我还能拒绝？非要摆这些样。”

陆掌柜纠正：“这是规矩，说明这孩很遵守规矩。”

“呵，的确是知规矩，知不能以私利寻仇，就说是顺德楼受了欺负。”魏东家嗤声说，“人家顺德楼都不知自己受了欺负呢。”

虽然当时没问，魏东家随后当然打听了这两个女孩的来历，城外独居的孤女，也知了所谓的宁二十四郎在顺德楼横行霸是什么事，横行撞得就是她们，霸的是她们售卖猎的路。

“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亲，教这般。”魏东家再次说，“小小年纪用起规矩来一副老成的模样。”

陆掌柜想的却是别的事。

“杏山那位越老先生，并不是咱们家里的人，也不会木匠，村人们说就是个教书先生，这女孩儿的木匠是跟谁学的？”他说，“他父亲吗？村人们说，从未见过这女孩儿父亲，当年是孤带着母亲的骨灰来投奔外祖父的。”

如果真是家里的人，孤女投奔来许城，怎么也要跟找到家里打声招呼托付。

如果不是，这女孩儿从哪里知的他们？

还知的熟悉。

这登门，求见，说话，举止，一副老手的模样。

第21章 技之巧

这女孩儿奇奇怪怪的。

睁着看，完全不像他们的人，闭着听，则宛如一个行多年的旧人。

已经有几年没见过旧人了，新人更是已经断绝，突然冒来一个人，说不上觉是喜还是忧了。

魏东家神黯然，旋即狠狠一拍，手都拍痛了，毫无知觉。

他说：“别想那么多，就是个来混饭吃的。”说到这里又看了那边闭的屋门。

就算真是了行的后辈，这么小，又是个女孩儿，能有多厉害的技艺？不过是孤女寻个家门有个依托。

店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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