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对着外边喊“取锁链来。”

堡寨中也不缺锁链，很快就取来了，霍莲将锁链一圈圈缠绕在七星上，端详一刻。

“这就差不多了。”他说。

跟当初一样了。

他看着床板上睡着的七星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，快要到鼻间的时候，手猛地收回来。

“还是差一样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然后也在床板上躺来，用锁链将自己的手和七星的手缠绕在一起。

隔着衣袍锁链，也能受到她肌肤柔，冰凉。

以前也是这样吗？记不得了，那时候没有在意，应该在意一的，也好现在对比。

霍莲平缓了呼，慢慢闭上。

不怕，一定会没事的，她一定会醒过来，然后像以前那样抱着他的胳膊。

这一次，他不会甩开，她想抱，就抱着。

……

……

喂到嘴边的参汤缓缓来。

梁二的手微微颤抖，意识唤“大哥。”

梁大瞪了他一，低声喝：“慌什么，五只是累了。”

他看着闭上的梁五，垂在侧的手攥起，喃喃说：“等他缓缓再喂。”

梁二端着汤碗走到一边，轻轻叹气，再看屋里的其他兄弟们，神也有一片凄然。

这是回来的第二天了，大夫们该说的都说了，生死对他们这些兵将来说也没什么忌讳，也不需要自欺欺人，这一次梁五是不行了。

知是一回事，接受是另一回事。

没有人能在生离死别之前淡然无事。

“大哥！你不霍莲他！”

梁六的大嗓门传来，让安静的室地面似乎都抖了抖，陷昏睡的梁五都睁开了。

“你个老六!”门的梁四抬手就给了走来的梁六一拳，“五哥病着呢！”

梁六老老实实挨着一拳，然后用手堵着嘴，看着床上躺着的梁五，小声喊：“五哥。”

梁五对他笑了笑：“霍莲又怎么了？”

“他把七星小关在屋里，不让大夫们医治，只让开什么补药，还用锁链跟自己锁起来，简直疯了！”梁六说，“不让任何人探望，说擅闯者杀无赦！”

梁五的中几分黯然：“如果不是七星小，本斩杀不了大主，她是舍了命。”

所以这位小已经……

梁六将手捂住嘴小声说：“大夫们说是不行了。”

说罢放手。

“正因为七星小此战如此英勇，我们不能看着被他这样糟践啊，墨门的人也都来了，在门外闹得不像样。”

“大哥，七星小是墨门掌门，是救了五哥的大英雄，不能被他霍莲这样糟践！你不能不啊。”

梁大倒没有喝斥他，但也没有立刻奔外边去将七星小夺来，只是捻须轻叹一声。

“六，你不懂。”他说，“霍莲这不是糟践七星小，是糟践他自己呢。”

梁五虚弱：“是啊，他是武将，什么状况，伤生死，他怎么会不知？他只是不想承认七星小不好了，不愿意面对，也无法接受。”

梁二握着汤碗说：“原本你说七星小是……咳，与霍莲关系匪浅，我还不信，现在看来，霍莲对七星小的确是……”

梁六瞪，他怎么不懂？他倒是不懂他们说的话了。

他要说什么，梁五咳嗽几声，着说：“大哥，去把霍莲请来吧，我就要死了，我想再见他一面。”

室人面顿变。

第23章 生死间

落石堡并不算太大，都察司占据了左边的一宅院。

跟在宣宁城府衙的时候相比，都察司的守卫只有数十人，在乌泱泱几乎都是兵士的堡寨中没有丝毫优势。

不过兵士们看他们的神，跟宣宁城时候大不一样。

除了戒备，多了几分亲近。

不世人怎么说都察司，这些兵卫与他们一起浴血奋战了，就是生死的同袍。

所以看到都察司兵卫脸木然，神冰冷，对一切靠近的人刀，兵卫们倒没有太愤怒。

他们上前帮着拦住，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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