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莲攥着剑站起来，看着这女，虽然是匪夷所思的事，但他能确定，同样的面容，站在面前的是两个人。

她不是他要找的人，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她。

“她——”霍林从牙里挤声音，“她会，你为什么不会？”

七星对这质问没有生气，只无奈说：“我没学啊。”

她没学，他又不能着她会，霍莲攥着剑心一片茫然。

“如果，你不想要了。”七星的声音传来，“我把剑带走吧。”

带走？

人没了，来过的痕迹也没了。

霍莲将剑攥住收在后，冷冷看着她一语不发。

七星笑了笑，垂目施礼：“霍都督，我要回许城了。”

回许城，离开京城。

霍莲攥着剑没有说话。

七星便也不再多说，转过。

“如果。”霍莲的声音从后传来，“我把你打，会怎么样？”

第64章 梦无踪

打之后，醒过来的人会不会又变成她？

霍莲看着前女的背影，当初明明就是一闭，怎么再睁开就变了？

那再闭上一次……

七星听到了这话，回看过来，看着霍莲黝黑不可测的视线，倒也没有害怕，有些无奈笑了笑：“那只打恐怕不行。”

是啊，她过去是因为受了重伤。

一次又一次的受重伤。

霍莲看着前的女，如果要让她变回来，是不是也要一次又一次重伤？

她为了墨门之愿备受劫难，如今为了他的私愿还要再历劫，她凭什么这么倒霉啊。

看着霍莲失魂不语，七星没有再说话，转过，丝毫不怕他在背后伤害，很快走室。

等青雉接过七星解的斗篷再向外看，院里的霍莲已经不见了。

冬日的夕在院里拉光亮。

一天又要过去了。

“都督，你回来了，你知了吗？陛竟然真要用墨门那些东西。”

朱川看着霍莲走来，忙迎上去急急说。

“陛是不是信了那女人的话？”

“哈，那她真是也太好运气了吧？这都没事？她可是弑——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霍莲迈厅砰一声关上门，朱川差撞在门上，意识闭了闭。

“都督——”他唤。

“天不早了。”室传来霍莲的声音，“我要歇息了。”

天不早了？

朱川捂着鼻抬看，夕的余晖已经散去，但天地间还清透，没有被夜笼罩，都察司院里的灯都还没亮，怎么就要歇息了？

再想适才都督的脸，或者说这一段都督的脸都不好。

罢了，都督想歇息就早歇息吧。

“都督，我就外边，你有什么需要喊我啊。”

……

……

霍莲没什么需要，他甚至不需要歇息，因为不确定自己能否睡着。

但他还真睡着了，还在梦。

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梦境，不是血厮杀的晋地，也不是一望无际的北境。

这里灰蒙蒙，上看不到天，似乎也未有地，但又不是空寂一片，视线里有树木，还有草，只不过树木和草没有颜，都是灰蒙蒙，空中偶尔还有鸟飞过，发鸣叫。

霍莲慢慢走动，不分方向，似乎本走不这片天地。

他也不在意，梦嘛，随便如何，反正醒了就没了。

视线里忽地现一个人影，矮矮小小，是个小孩，小孩手中推着一个铁圈，蹬蹬地跑，发咯咯笑声。

跑近了能看到这是一个女童，三四岁的年纪。

霍莲只觉得一僵，似乎想到什么，站定不敢动，看着跑过来的女童，试图发现熟悉的气息。

但，发现女童的面容是模糊的。

“你……”霍莲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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