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天上散落的几颗星。

梁二笑：“刚到。”又，“大哥那边有战事不方便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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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人间，在民众中无迹，但又人人可用，人人皆知，无所不在，如此才是万世存之。”

夜里灯的茶楼宛如繁星，伴着笑声在眨，小六回看了，摇摇：“一天到晚就知傻乐！”

“河西在哪里？”

梁六啐了：“北境哪有我们河西苦！”

小六一笑，将竹竿一甩在背后，握着骰盅在夜中大步而行。

梁四笑说：“你看看穿的兵袍，后的兵旗，怎能认得你？”

民众们也旋即掀起一阵喧闹，在路边向后张望，还有人促站在路中间的梁六等人“快让开。”

“九针。”他再次念了遍这个名字，摇，“新名号，可不如我的无名好听啊。”

“还是七星更好听。”

东家说到这里哈哈笑起来。

梁六委屈说：“这才几年，都不认得我们了。”

“你这就狭隘了。”后东家走来，说，“这不叫可惜，这是好事。”

“霍将军回来了！”

理也是这个理，梁六要说什么，路边的民众一阵喧哗，同时后响起蹄声，地面震动，显然有一批人奔来。

梁六瞪一动不动，看向后方，见兵越来越近，先看到如云的军旗，熟悉的是北海军的军旗，陌生的是将旗。

梁二哈哈笑：“还不至于。”

“别挡了霍将军的路！”

伴着一路寒风，视线里终于看到了城池的影。

梁六哼了声，将视线转开，听得霍莲的声音传来。

“先前官府推行我们墨门技艺，但从不提墨门，有些墨者有不满，认为会断送墨门传承。”他接着说，“掌门特意发令说真正的传承，不是单独标记来，让人供着，让人仰着看，而是无迹。”

霍莲：“我知，希望大哥用不着我们支援。”

梁四在后笑：“走路就累了，北境这么苦，你是不是一天都待不住？”

说着将挂在腰里的香中骰盅拿来，在手里转啊转，抚摸着其上七星两字。

正是许久不见的霍莲。

……

“待人人皆行墨者之义，墨圣之无所不在，又何须在意是否我墨门。”

前方夜无边。

“偏僻荒野之地吧。”

旁边避让的路人听到了，指议论“河西来的兵啊。”

掌柜的和店伙计们也哈哈笑了。

路边响起更闹的呼声。

“这不就是先圣当年的心愿吗？”

从那一晚山崖上飘然而落，落在他的生命里。

飞扬的黑底云纹将旗上霍金字闪闪发光。

“就比如那个年轻人，他虽然不是墨者，但所作所为是墨者之。”

看到这边路上的人，他们的速度降来，很快分开，一匹从中跃，铠甲兵森森，黑斗篷在背上落。

七星是属于他的记忆。

民众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。

东家矮矮胖胖，捧着一个茶壶慢悠悠坐在先前那年轻人坐的位置上。

他抬着茶壶环指。

“喂，看清楚我是谁！”他对路边的民众喊。

“别的先不说，这两年东家真是天天笑个不停，看到什么都兴。”

梁六听得更生气了。

梁六喝了一，将扔在地上：“终于到了！怎么这么远呢，真是累死我了！”

“你们来了。”

他收回视线看向前方。

掌柜的和店伙计们都看向东家。

“是霍将军！”

……

梁二喝斥梁六：“发什么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