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第一关的时候，就算是不买题，照这个方法，查到有大量修暗中求购京营校场安全线路图，也能知要考什么。

孙鸣淡淡一笑：“放心吧，不要让梁大人难嘛。”

孙鸣给他倒了茶：“阮大哥快说来听听。”

孙鸣默默关上了车窗，伍元机劝说：“大人不要冲动，此人就是想要用言语激怒大人，偶得书院必有埋伏……”

“据这两天城的动向，我们查到第二关考的题目，可能跟灵虫有关。”阮三生饮了茶，一抹嘴接着说：“这不是关键，关键是这一阵五皇门的清客和稽肃的家人来往频繁！大人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买题的修们。”

只不过想要成这事儿，手里要掌握着一个庞大的报网络。而掌握了这个网络的人……都不缺钱，直接买不就好了？

还不等孙鸣回答，阮三生就一挥手：“您不是京师的人，怕是不明白其中的关节。五皇是整个京师，最大的斗虫庄家！”

这一天喂饱了憨妹之后，孙鸣想起来自家在京师还有一门营生呢，于是带着憨妹去看了一。回来的时候，正好从学场院经过，前面路有些拥堵，车慢慢挪动经过，孙鸣打开车窗看到街上排起了队，等候在一家书院外面。

伍元机刚刚松了气，却又听大人说：“咱们换个方式收拾他们。”

孙鸣笑着告个罪，便直说：“第一件事，请阮大哥调查一龙蛇榜第二关考题可能是什么——这算是公私用，所以刚才假客气了一，阮大哥若是觉得不妥，也可以拒绝了。”

当天晚上，孙鸣就把阮三生请了过来：“有两个事儿请阮大哥帮忙。”阮三生就瞪：“大人如此客气就是见外了！”
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，我夫才是真正的大人，别让我们逮到你，死你像踩死一只臭虫！”

也只有孙大人心气不顺，偏不愿意这个钱！

阮三生办事极有效率，第二天上午就带着一个人来找孙鸣，先让那人在院外等着，自己去跟孙鸣说话。

“你爷爷我就是这么嚣张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我知你看不惯我，看不惯我夫，呸！有什么用，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？我夫圣眷正隆，你那上不得台面的龌龊手段，不能损了我夫半分毫！”

孙鸣可以直接钱去买，但他不愿意！至于说怎么调查……暗中收集线索，比如京师最近那些修行资源的价格整上涨了，哪一类的法供不应求了等等，总结分析，一定可以凭此将第二关考题缩小到一个十分狭窄的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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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二笑嘻嘻的回：“是啊，连着好几天了，每天都这样骂街，都成了咱们学场院的一景儿了。”

问题是，大阵消耗的材料太过昂贵……

……

“大人一定想不到，咱们这次查到了什么！”阮三生难得卖个关，神里“我接来要说的格外彩”的样。

“第二件事，帮我找个人，也是这一次参加龙蛇榜的修，名叫张发。”

这东西孙鸣用得上，暂时不打算喂给老二。

中年人叉着腰，对排队的修们叫喊：“都不要挤，一个一个来，五万灵玉一个，自己把灵玉扔箱里。”

可是队伍半天不动弹，孙鸣的车已经过去了，书院才走来一群人，为首的中年汉一绫罗绸缎，全无文气，倒是满铜臭和嚣张。他后的伙计们抬着一大箱。

书院门前挂着一张旗，上面随风飘起四个大字：偶得书院。

“都看清楚了，卖题的收你爷爷我都装在这箱里，就存放在我书院中，你来偷啊，你不来我都看不起你，鼠辈！”

大哥二弟还在“博弈”，三妹却待不住，每天都缠着大哥带自己去玩。然后借着去玩的名义去吃吃吃。

孙鸣听到了，再次透过车窗看过去，眸有些发冷。他喊住了旁边店家的一个看闹的小二：“这位老爷每天都这样骂吗？”

阮三生一：“这个好办。”本不在乎什么“公私用”的顾忌。

一路上街边小吃、酒楼宴席，看见了就不放过。

这箱应该是类似储锦的宝，里十分大。他站在箱旁边，扯开了嗓喊：“兀那小贼！有本事去我夫家偷摸狗，怎么不敢来老的偶得书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