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的光照在他脸上，额上已经渗些细密的汗珠。睡梦中眉也未完全放开，浅淡，呼重，严沐的心也跟着这沉重的呼不断缩。

严沐就这么在床边坐了半小时，见他没有再醒来，才关上床灯走房间。

房门开着没关，他想了想，坐到客厅一边的躺椅上，随便拿了条毯盖在上，又回看了一房间里熟睡的人。今夜他是不可能睡着了，他拿手机胡刷着些网页，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，严沐宸能安稳地睡到天亮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就在他有些持不住，昏昏睡的时候，房里的灯亮了。他瞬间清醒，蹭地坐直，手机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地，他看都没看一，只盯着床上缓缓坐起的人。

严沐宸觉像了铅一样，闷着一气，吐不来又咽不去。最难受的是嘴，得像一辈没喝，渴得让人疯狂。他不由自主着嘴，挣扎着起，要去外面喝。刚把放床，严沐就现在面前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想喝。”他伸手攥住严沐的袖，哑着嗓说。

“上。”严沐握了握他冰凉的手，立刻快步走到客厅，倒了杯温回来。

严沐宸握住杯，拼命地大吞咽，一气将一大杯喝得净净，才终于腾空来呼。严沐伸手替他顺着背，等他缓过气来才问：“好些了吗，还要不要喝？”

喝一杯好多了，胃里有些涨涨的，但嘴至少不再苦。他摇摇，慢半拍地意识到这是半夜，严沐应该在隔睡觉才对，不禁有些迷糊，“你怎么过来了，是我声音太大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…”严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，“我起来上厕所，刚好看到。”

屋里一片静谧，严沐宸不相信他的话。

“我还没睡呢，怕你半夜有什么事。我现在就去睡，你别生气。”严沐看他面无表地盯着自己，立刻慌了神。

看着他不安的神，严沐宸又是一阵恍惚，他了嘴，觉嘴似乎又开始变得苦涩。

“我再给你倒杯吧，放在床。”严沐起，拿着杯去，不到一分钟又回来，将杯放到床柜上。“那我去睡了，你有需要就叫我，好不好？”

严沐宸盯着他，“你真的会去睡吗？”

“会。但能不能睡着不是我能控制的……”严沐声音苦涩，“我尽量不打扰你，但你不要逞，可以吗？”

“既然这么不放心，那就一起睡吧。”严沐宸叹了气，“何必折腾自己呢。”

严沐惊讶地睁大了，看到对方认真的样，心里的担忧才终于落了地。他二话不说，立刻翻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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