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璐璐沉默着没再说话，见着殷礼关了门。

“傅清韫，京城雪了。”

他推开了玻璃窗，窗外了雪。

他从未见殷礼这般过。

他总不能和一个刚认识不过半个月的男朋友说，“我得和别的女人结婚，但是我依旧着你”的混账话吧？

这是彼岸的海。

但傅清韫和他一样，记得他们曾经的滴滴，记得这八年来的苦难。

“我没事，谢谢。”

殷礼握着傅清韫发凉发寒的手，虚弱的微颤着指尖。

将殷礼脸上的死气衬的更甚。

只此一见。

从昨夜就开始了，银白的雪铺了满地，也落在了他的发间。

他趴在恒温棺上，泪顺着棺落，坠在了傅清韫的手背上。

“傅清韫，彼岸海我们见到了。”殷礼倏地笑了，腔都微微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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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清韫不答他。

殷礼都在室里陪着傅清韫，不吃不喝的。

姜璐璐喊住了正要关门回去的殷礼。

姜璐璐来的时候，还捎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
她将东西递给殷礼的时候，瞳孔中映一片雪白，“殷礼……”

“让我告诉你，昨晚撞死傅清韫的人是殷文青，他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刑了。”

第三日的时候，彼岸开了。

此启，整整三日。

他要待在这，和傅清韫一起静等开。

思念如涌，编织在了发间，层层雪白。

“我知你上次想问我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会不会想你，我说不会，你死了我都不会想你。”殷礼苦涩一笑。

这些事，桩桩件件，皆成了压死傅清韫的稻草。

………

他以为傅清韫不记得八年前的事了，他以为傅清韫只有不过半月的记忆，以为只要他和别的女人结婚，最多半年傅清韫就会把他忘记的。

那张毫无血的脸上，无半分生机。

他给姜璐璐打了个电话，托她带东西来。

但殷礼没办法，也不知。

窗外，晨曦的朝折窗，落在傅清韫的棺前。

收好，他走回傅清韫的侧，努力的挤一个难看的笑脸，目光中带着些许哀怨之。

残艳的彼岸像是淬了毒似的殷红，空气中弥散着沁人心脾的香。

殷礼的眶里爬满了血丝，如血般通红。

殷礼的嗓音嘶哑，“我没有办法……傅清韫。”

“傅清韫，那个不作数的。”

殷礼接东西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
“知了。”殷礼的嗓音依旧寡淡，“我想陪他，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