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今也想明白了，我正年轻貌，北漠人壮，倒不如城找个新夫君。”班馥抱着衣服往里走，“等着，上换。”

白不复盯着她的背影，背在后的手蜷起，拇指与指无意识地挲着，久久未挪开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班馥换好衣服来了。

她肤白皙，细腰随着走动轻扭，与这荒漠之地中倒显一别样的异族风。

楚越垂着，一直未抬起，始终恪守规矩。

白不复竟也只是飞快扫了一，扭拍了拍骆驼，说：“上去吧。”

班馥走到他边，走要踩着脚蹬爬上去，他却突然解披风，兜往她上一裹。

班馥顿了。

白不复招呼楚越：“走了。”

此离城门不算远，白不复牵着骆驼，楚越跟随在侧。

城门守卫严查的难度比他们想得还要，不仅逐个盘查，还比对着画像一个个查看，一堆人排队等着城。

白不复凑过去，也不知跟守卫的小兵小声嘀咕了些什么，展示一封红的文书。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看着是城门守卫的小将哈哈大笑着走过来，揽着白不复大力抱了抱，两人说着本地话，班馥一句也没有听懂。

白不复回比划了他们二人，那小将捋了捋上茂盛的胡须，豁然挥手，又大声说了句。

这班馥看明白了，这是放他们去的意思。

白不复走过来牵着骆驼队城，路过之时，不少士兵目光连在她上，发嘈杂的议论声。

本来他们都快踏城门了，白不复突然停脚，对着小将又说了一句，那小将顿时脸一变，腰间的鞭往方才望向班馥的士兵堆里去，大声骂起来。

他们一路走到一茶寮停，白不复让他们来喝茶歇脚。

在等待小二上茶的期间，发现一直有一视线停留在自己上，终于，他转过：“你有话就说。”

班馥笑了笑：“我就想知，你方才同他们说什么呢。”

小二上了茶，楚越自然接过，替他们二人倒茶。

楚越递过去，白不复也很自然地就接过，甚至微了。

“我说你是公主府的舞姬，是公主命我特意找来献给驸的。驸名声在外，最恨旁人觊觎他的东西，那人不过是知我替公主府办事，怕惹上祸端罢了。”

班馥了，又问：“接来去哪儿？”

白不复放茶盏，又好气又好笑：“怎么？还赖上我了？昨晚那可是一次买卖，如今城也了，我们还是分扬镳为好。”

白不复站起来，了个拱手拜别的动作，也不回地窜人中。

楚越要去追，班馥扯他坐：“楚大人，喝茶。”

楚越一次说话有些急切：“他太像了……”

“那又能怎么样呢？退一万步说，他来了此，他不与我们相认，你能留他吗？而且原来那个“他”回来了吗？”班馥不徐不疾地说，“还是办正事要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班馥望着杯中自己的倒影，心，若真是他，那大家奔赴的目标定然一致，相信很快他们就能见面。

且赌一把，又如何？

再坏也坏不过现在。

白日里，他们换了一低调的衣裳，在城中四走了，摸清了公主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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