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琳来了兴趣：“就你们两个？”

“是啊。她姥姥说这么大年纪还没过国，我想趁她还康健，带她去国外逛逛。”

“我也带祁然的姥姥加你们行不行？”

廖书曼求之不得：“好啊！一块儿去也闹。”

一时间，两位妈妈兴采烈地聊起了泰国之行的安排。

孟祁然偏靠近陈清雾，问：“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工作室要办展览，什么时候？”

“也是三月初开展。”

“那我演你去吗？”

“肯定要去呀。”陈清雾笑说，“放心，不会缺席的。”

孟祁然轻笑一声。

陈清雾品着他的笑，反应了一，“……你是不是又给我写歌了？”

“你猜。”

陈清雾莞尔。

前方开车的孟弗渊，淡淡地瞥向车后视镜。

镜里一张漂亮的脸，笑起来的时候，似在宣纸上落笔云烟，那么灵动又清雅。

他看一即收回目光。

寺里人拥挤，费了好些工夫，才在大雄宝殿了香。

孟父孟成庸与寺里一位住持好，每年新年照例要去找住持供明灯。

住持领着大家去请灯，孟爷爷迈过殿前门槛时步履不稳，在门边的桌上撑了一把。

桌上放着签筒，看着要被孟爷爷的羽绒服衣袖带着倒去，走在后方的孟弗渊疾手快，伸手一扶。

签筒没倒，但有一支散了来。

孟弗渊刚要将那支签放回筒里，住持将他一拦，“不可。”

孟弗渊停住动作。

住持微笑：“凡是掣来的签，都得解签。”

孟弗渊，将竹签递与住持。

住持瞧了瞧，走殿里，自一旁的柜中取签文。

孟弗渊接过一看。

第十二签·乙亥

签文是：双眉不展几多年，今日遇时别有天；桃李重烂漫，芙蓉秋景正鲜妍。

附签文注解：

红鸾星动。机缘巧至。才佳人。劝君把握。待机而动，必有所获。

孟弗渊盯住“红鸾星动”四个字，蹙了蹙眉。

他觉得丝毫不准，但于礼貌没有说，只将签文一叠，揣了大衣袋里。

殿请灯，大家都在写祈福牌。

陈清雾挨着，站在桌的最旁边。

并非故意，但只有陈清雾右手边还有空位。犹豫片刻，孟弗渊还是走过去。

取了祈福牌，正准备落笔，陈清雾已经写好了。

她拿起来了，似要让墨得更快些。

孟弗渊抬，一便看见牌上的笔字，非常漂亮的蝇小楷：愿祁然演和比赛顺利。

实心的小孩，从小到大所有的祈愿，全都给了孟祁然。

孟弗渊一顿，随即丢了笔和木牌，不准备再写——此刻自己妒念丛生，恐怕冒犯佛祖。

供完灯，大家离开大殿往外走去。

孟弗渊落后几步，将那绝对不会应验的签纸叠作条，系在了石榴树的树枝上。

/

初四上午，孟弗渊去了趟陆家拜会sedical的陆总和其祖父陆老爷。

中饭之前，回到家里。

门时，孟祁然打着呵欠从楼上来。

孟弗渊脱大衣挂在衣帽架上，问孟祁然：“送清雾去机场了？”

孟祁然说：“没。陈叔叔说要自己亲自送。”

“你睡到现在才起？”

“嗯。”

孟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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