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她比谁都了解孟祁然，不是醉酒不去接机，或是酒店地址发错，抑或是不求她去看彩排……他绝对不是故意。

然而，往往是那些无意间的行为，最能暴真实想法。

她不是都知吗，为什么还是这样委屈。

而最委屈的，是不是甚至都不能在祁然面前展自己的委屈。

她知祁然最不喜看她不兴——他明明已经将所有的偏都给了她。

只是，他偏的总量只有那么多。

她接受不接受，满足不满足，都只有那么多。

即便她不兴，不满意，他也没办法了。

手机突然连续振动两声。

以为是孟祁然有事忘了代，急忙捞起来一看。

竟是孟弗渊发来了两条消息。

孟弗渊的微信像似乎是某黑白电影的截图，那画面裁切过，不大能看清楚，是一只男人的手，着粉笔在一张圆形桌面上写些什么。

印象中这像孟弗渊用了好几年了，一直未曾换过，也不知是什么电影。

孟弗渊：派了司机过来，去什么地方只吩咐他。

另一条附上了司机的姓氏和电话号码。

陈清雾两分怔然，片刻后给孟弗渊回了一句“谢谢”。

大约孟弗渊在忙，这条消息未得回复。

司机就在酒店的停车场，接过电话之后将车开到了门。

陈清雾拉开车门上了后座，对司机说：“麻烦师傅先送我去一附近最近的商场吧。”天气冷，她打算先去买衣服。

司机自后视镜瞥一，说：“孟先生让我转告陈小，袋里有件外，陈小用得着的话，可以拿去穿。”

陈清雾这才注意到，座位上有只白纸袋。

揭开一看，那里面是件风衣。是她惯常会买的那个品牌。

第04章

看完展，陈清雾去附近的老街逛了逛，拍了些照片。

临近午五，叫司机送她去livehoe。

休息室里分外吵闹，工作人员，乐队成员正在化妆。

孟祁然坐在镜前面，正被化妆师小住夹睫，而在他侧后方，坐着一个女孩。

三月初，寒不减。那女孩只穿黑吊带裙，膝盖上放了件飞行员夹克。

女孩刷着手机，孟祁然正在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
女孩说：“以前都没发现，你睫的。”

孟祁然说：“睫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
女孩又说：“孟祁然你看这条微博特逗。”

孟祁然说：“我这正画线呢。”

“瞅一耽误不了你多时间。”

孟祁然便睁开，女孩将手机屏幕朝向他，他看了一，哼笑了一声。

陈清雾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。

倒是女孩，从镜里看见她了，起将自己外一拿，“孟祁然我先走了。”

孟祁然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陈清雾走到镜前面，正准备将自己在附近买的冰式递过去，却见桌面上，已经放了一杯没打开的咖啡。

孟祁然往镜里瞥了一，“给我买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孟祁然伸手，陈清雾将咖啡递给他，“怎么不喝那杯。”

“的喝不惯。”孟祁然懒洋洋喝了一，顺解释，“是车队的朋友，过来撑场的。”

陈清雾微微垂眸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孟祁然掀看了看镜中的陈清雾，“展怎么样？”

“一般。展品规格不是很。”

陈清雾说着话，拿手机，开相机对准孟祁然。

孟祁然合，稍稍坐直，笑问：“拍了发朋友圈？”

“阿姨叫我帮忙拍几张。她说给你打视频，你老是说两句就挂。”

“最近忙，事儿都堆到一起，她在泰国信号又不好，说两句就卡。”孟祁然待陈清雾拍完，又恢复那几分懒散的坐姿。

陈清雾低确认了一遍照片，开微信随手发给了祁阿姨，“渊哥哥不来看演？”

“请了的，来不来就不知了，他的脾气你也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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