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轰轰的，一脱轨般的惊恐与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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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面上的并没有动。

陈清雾看着它们，一件一件放回了袋里，丢垃圾桶。

她在沙发一角坐，听见手机振动了一声，拿过来一看，是孟祁然发来的消息：我上车了。明天过来找你。早休息。

她没有回复，锁屏了随意往沙发上一扔，随即从包里摸烟和打火机。

燃了一支，却只了两，就这样坐在那里，在风拂动玻璃风铃的清脆声响中，静默地看着它烧到了。

手机再度响起，以为又是孟祁然，扫一却发现是孟弗渊打来的电话。

陈清雾将烟揿灭，拿起来接通。

孟弗渊问她：“在工作室吗，清雾？”

“在的。”陈清雾轻声说。

“我过来替钱老师拿件东西。”

“哦……”陈清雾反应过来，“他跟我说过。”

早上收到的微信，钱老师说有只要送人的蓝釉盘落在工作室了，会请朋友过来取。

孟弗渊说：“我二十分钟后到。方便吗？”

“方便的。”

孟弗渊将车停在门。

大门敞开着，灯光投在门前的地上。

孟弗渊车走到门，轻敲了一敞开的木门，里传来声音，“请。”

走去一看，却见窗旁边架了一架人字梯，陈清雾正在往上爬。

他加快脚步走过去，“要拿什么，我帮你。”

陈清雾动作一顿，低，却见孟弗渊掌住了梯。

“没事。我自己来。”

孟弗渊没有勉，只将梯牢牢掌住。

片刻，陈清雾爬到了合适度，将挂在窗棂上的东西摘了来。

一阵“铃铃”的空灵声响。

她转过来，手里举着一只风铃，轻声说：“我不喜这个声音，太空了。”

孟弗渊刚要开，却见她手一松。

那风铃直接落，在泥地上，溅个粉碎。

孟弗渊意识眨，旋即愣住。

逆着灯光去看，只觉得她此刻的神，恍似地上那只四分五裂的玻璃风铃。

“清雾。”

他的第一反应是喊她的名字。

陈清雾目光定了定，来对他的视线。

孟弗渊伸手，“来。”

陈清雾一时没动，他直接伸臂，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
这一瞬间他害怕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
怕她也跌来。

第08章

孟弗渊将她手腕攥得很牢，毫无松手的意思。

那目光也是，像是必须看着她稳当落地才行。

陈清雾只好就这样被他牵着攀梯。

踩地一瞬，孟弗渊轻将她往旁边一带，“小心。”

她垂眸看见满地的玻璃碎屑，稍稍避让。

腕上一轻，是孟弗渊松了手。

陈清雾没有说话，径自转去工区拿了扫帚和撮箕过来打扫。

“我来。”孟弗渊伸手，“你去帮忙找一找钱老师要的东西。”

陈清雾一顿，将打扫工递给了他。

白天整天在外面，来不及翻找。

钱老师留的所有东西都归作了一堆，费了些功夫，才找到那只蓝釉盘。

拿上盘，陈清雾回到外间。

玻璃碴已经扫了一只黑垃圾袋中，孟弗渊单蹲在地上，白衬衫的衣袖挽了起来，手里拿着一卷他大抵是在工架上找到的黄警示胶带，正细致地粘黏地上或许残留的玻璃纤维。

小时候有一回去孟家，祁然非要跟她疯闹，两人打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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