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雾一顿住。

“不让我靠近你，不听我说话，不收我的礼……真就一机会都不肯给我了，是吗？”

陈清雾心似被人拧了一把，酸涩得难以忍受。

孟祁然垂着，“对谁都能正常说话，就对我不行。退一万步，是不是你说的，我们孪生兄妹一样的关系不会改变。你到了吗？”

陈清雾无法发声。

孟祁然伸手，顿了顿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他依然维持蹲在地上的姿势，稍稍地抬起了，望向她，“这段时间我很痛苦，雾雾。不知该怎么，想了很多办法，结果好像还是错了……”

这样低仰望的姿态，再铁石心的人也难以疾言厉。

“我知我是一个混，也有仗着父母的默许，意图对你施压。我是中午才知，你为了不想面对这些，连夜从家里走了。放心，以后不会这样了。我也并不要求你现在就答应我，但至少……不要再不跟我说话了。”

“我没有不跟你说话……”

“你说的那些话，和不跟我说话有什么区别。”

陈清雾知自己从来也不是一个冷血的人，她的决不过是因为比祁然想得更远，“对不起，祁然。但我真的不想再回了。”

“我说了不要求你立即答复，只要你别再拒绝我接近你。”

“……但你预设了我迟早会答应，是吗？”

孟祁然没有作声。

“如果我明知自己绝对不会答应你，却又接受你的追求，那我不是太不堪了吗……”

“你绝对不能答应的原因是？”

“我说过，我已经不喜你了。”

一霎寂静。

孟祁然松了手，站起，那声音很难说是什么绪，“无所谓。反正你又不能真的跟我绝。”

“你又知我不会……”

“你不会。”

“不然你现在就拉黑我。”孟祁然拿起桌面上她的手机，递给她，“当着我的面拉黑我。”

那手机被了她手里。

孟祁然盯着她，那目光有鹰隼般锐利的迫。

陈清雾抬，与他对视，“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？”

见她似乎真准备打开微信，孟祁然一把夺过了手机，扔回原。

他方才这一瞬间只觉得心惊，发现自己总是误判。

现在的陈清雾总会展现他从未见过的一面，极为陌生，让他怀疑，过去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地认识过她。

“吃晚饭了没？”孟祁然非常生，又非常不尴尬地转移了话题。

陈清雾不说话，有接不住他急转如风的绪。

“没有？那请我吃饭。”

陈清雾只觉莫名其妙：“……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。”

“我钱包丢了。”

“现在都是手机支付，谢谢。”

“真丢了。火车站发现不见了，份证什么的都在里面，今晚还不知能不能住上酒店。”

陈清雾一愣，“真的？”

孟祁然拉开背包拉链，“不信你看。”

陈清雾没有真去翻他的包。

“请我吃饭，吃完我就走了，今天绝对不缠着你了。”

“那以后呢？”

“以后的事谁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快走吧！我中饭没吃就直接过来了，现在真的饿死了。”

陈清雾最后还是跟孟祁然门去大学城随便吃了顿简餐。

这时候继续拒绝毫无作用，只会让他更执着于一定要达成目的。

所幸吃完饭，孟祁然真就脆利落地走了，没再纠缠一句。

说是去找朋友投宿，明天办临时份证，乘铁回南城去补办份证和一沓的银-行卡。

后面几天，孟祁然时不时会给她发短信，譬如新份证上的登记照，铁站的午饭餐，自己升级改造的新车……

事无细，也不在乎她回不回。

就像她从前会的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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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午，陈清雾正在昏脑涨地想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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