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难免的。

她这些年没事儿就用护手霜。

但没什么效果。

这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，而且他又看不到。

但被他这样细细摸着，忽然觉得所有的糙和丑陋都无所遁形，不免有难堪。

盲人的觉应该也很灵？

林循抿了抿：“嗯什么嗯，放开我，我去厨房帮忙。”

男人闻言没吱声，轻轻抚摸着她指尖的茧，好半天后说：“不用你去，厨房里有洗碗机，只是老太太不喜用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循没办法，只好说了自己心里的打算：“我是想，顺便去打探一姜的风。”

“什么风？”

他意识问完，又像是反应过来，意味地“哦”了声，戏谑：“看她对你‘选-了-我’，有什么反应？”

其中三个字加了重音，拉腔带调的。

林循见他眉舒展，边亦有明显笑意，总觉得自己被拿得死死的。

她磨了磨牙，呛：“选你是我的个人喜好，跟专业无关。我之前找远山试过一次音，虽然只念了一句台词，还念错了，但人家专业能力肯定是很好的。沈郁，你不能太飘哦，还得好好努力。”

“嗯，我努力，不辜负林老板的个人喜好。”

说着，手指了她，才终于舍得松开。

他答应得十分妥帖，但最后四个字拉，有无端的愉悦。

丝毫不像被规劝到了的样。

林循忍不住瞪了他好几才走。

-

等了厨房，她转关上门。

老太太见她来，停了嘴上哼哼的小调，连忙赶她去：“哎哟，用不着你在这儿碍手碍脚，你去歇着就行。要是有工作，直接上楼好了。”

“碍手碍脚？”

林循闻言反而起衣袖，有不服气：“您可小瞧我了，从专业层面上来，我洗碗铁定比您洗的好。”

“我十几岁开始跟着摆烧烤摊，生意好的时候，每晚能洗一两百个碗。”

那会儿她们还用不起一次餐，摊位上买的都是能久使用的不锈钢碗筷。

为了客人吃得卫生，用完后所有餐盘都得洗好几遍，还会消毒。

更别说后来，她还过好几份餐厅兼职，洗碗扫地端盘倒……这些都是老本行了。

也可能是从前过的这些琐事太多，现在一个人生活，反而一件事都懒得。

听到她这话，老太太怔了怔，怔愣间被林老板顺利地从槽旁挤开。

看着那双净白皙的手打开龙，把碗筷上的固污渍先草草冲掉。

之后有拿了个不锈钢盆统统装上浸泡，到了洗洁，拿洗碗布，几乎几就洗完一个碗。

看着真是比她还要熟练，又净又快，而且很省，也省洗洁。

姜老太站在一旁，透过盆里漂浮的细腻泡沫，看到她瓷白的手指上有很多旧茧。

颜和肤一样，不仔细看看不，但边缘是扭曲厚重的。

老太太不由得愣愣看向姑娘漂亮无暇的侧脸。

她脆利落把碗盘洗过一倒，一边搓筷，一边勾了角。

眉扬着嚣张的得意，抬眸看她。

“怎么样？快吧？以后我来蹭饭，就我负责洗碗。咱们分工合作。”

姜老太张了张嘴，半晌没吭声。

良久忽然问：“小林啊，你家里人都不在了，以后是要一直留在昼山么？……就没打算找个对象？”

“……”

林循手上动作一停。

她能说她已经谈了吗？

就外面那位。

您的好外孙。

她噎了一，支支吾吾：“也打算吧……就，看看再说。”

姜老太听到她的回答，并不意外，只当她工作太忙找不到合适的。

她还想再说什么，林循忽然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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