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仿佛知她要问什么，谢屹两个字直接打断。

于佩被噎了一，又问：“那你在结婚之前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同样的回答，堵住于佩接来所有疑问。

谢屹回复了所有疑问，于佩又升起新的疑问。

着谢屹的说法，和她发生关系难不成还是第一次？

那怎么……

对于男生理方面的知识，于佩没怎么研究，她一脸严肃地问心中疑惑：“既然这样，那你……”

与于佩聊这话题的谢屹总是默契十足，对方只要说几个字，他便能猜接来的整句话。

不等于佩说完，他轻笑，“你总得允许有人无师自通。”

于佩：“……”

于佩沉默地闭了嘴。

床灯昏暗的光线照，两团黑乎乎的影落在洁白的被面。

于佩盯着两团影，心里发愣。

奇怪，这觉太奇怪了。

她以前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，自己有一天会和谢屹躺在同一张床上，面无表地谈论最私密的问题。

明明上没怎么靠拢，倒是率先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。

于佩沉着一张脸，直接问声：“你难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奇怪？”

房间里除了她，只剩谢屹。

这话自然是问谢屹的。

一旁的谢屹习惯地伸手往桌边摸了摸。

摸了个空之后，他才回过神，他已经不烟。

这会儿倒是嘴。

听得旁边的于佩问话，收回手自然接了一句：“多几次就不奇怪了。”

于佩：“……”

无法反驳。

被谢屹一句话噎住，于佩沉默地运着气，不吭声。

这是于佩一次被人噎得说不话来。

谢屹的话说是没有理吧，但又有几分理，说是有理吧，但又很难讲。

于佩独自坐在床思虑半天，沉着脸，始终不肯去睡。

谢屹伸手灭床灯，轻声：“睡吧，你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于佩睡不着。

黑暗中，一双漂亮的大睛瞪大。

思索半天，她扯了扯旁边人的胳膊，还是决定将心里的疑惑问来，“难我们要成为这样有无的夫妻？”

屋里没有回应。

半晌，黑暗传来淡淡一声：“我不介意。”

于佩彻底无声。

整个房间归于寂静，她轻轻躺来，微微合上。

脑海里的思绪慢慢被抚平，困意席卷而来，没想明白的事抵不过沉沉的，很快溺梦乡。

听到边慢慢传来均匀的呼声，谢屹动作轻微地翻。

他转过去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打量躺在他侧的人。

静静看了半晌，他伸手，将她脸颊一丝杂的发轻轻拨到耳边，替她拢了拢被。

闭着睛的于佩与平日里的凌厉完全不同。

她一双漂亮却也犀利的神不会再淡漠地看他，周的气质柔来，柔得仿佛伸手就能碰。

他怎么也看不够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心满意足地躺，面向着她，带着笑意温柔而眠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睡了一夜好觉的于佩自然醒来。

去律师所的路上，她回想昨晚的事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谢屹有不太对劲。

在睡觉这件事上，他似乎有过于主动了。

以前他也不这样啊，受了什么刺激？

一路上于佩都沉着脸在思考这个问题，走到律师所的时候都没把这件事想明白。

陷自己思绪的于佩没看路，被袁梦霞一声亢的招呼拉回现实。

“于律师，早啊！”

作为初职场的新人，袁梦霞很有新人意识，几乎是最早一个到达律师所，洋溢地朝每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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