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他知病灶在何，所以循序渐揽着沈烬拍了拍背，“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
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恐惧，沈烬结结的，只能转向地拿发的脸颊一一蹭顾屿手心，很快就难受得整个人蜷缩了起来。

顾屿面无表：“我说了算。”

沈烬上放筷：“……那我现在就哭给你看。”

此此景没有几个alpha可以忍耐，但顾屿却仍旧克制地呼着，一边帮助沈烬缓解胃疼，一边轻轻掰起沈烬藏在枕的脸，哑声问：“这样舒服了吗，学？”

顾屿隐约知这几天沈烬在什么，所以他立刻咽了咽涩的咙，压住腹轻易涌起的躁动，冷静回答：“……好。”

他反复叫着顾屿名字，一声声的，像可怜乞求医治的小猫。

他会尽自己所能合沈烬治疗，好让对方早走心理影，不再抗拒和alpha有某些方面的接。

昏黄的灯，顾屿一伸过手，沈烬就将脸死死埋枕，耳朵的颜得像抖落了一层天的粉。

隔着衣服，顾屿摁住沈烬清瘦却韧劲十足的薄薄一层肌，心疼地小声哄着。

“……我有胃疼。”所以他开始拨顾屿手心，弧度显得急切又谨慎，“帮、帮我好不好……小草莓？”

顾屿的睫抖了抖，沈烬的气息猝不及防朝他靠近：“顾屿、我——”

沈烬被自己的alpha哄着，痛苦缓解了不少，他蜷缩脚趾，甚至有力气抬手盖住顾屿放在自己胃的手，绞着发颤的咙说：“可是……我……好像不止胃这里疼……”

顾屿冷静举起手机打开视频拍摄：“好，待会发电竞社群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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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——”沈烬突然有怀念两人针锋相对的日，如今的顾屿一也不跟他客气：“当然，是在学没哭之前。”

“顾屿……胃、还是疼……”

晚上11时两人才回到住，沈烬隔着松棉被偷偷拽了拽顾屿的手，脑里还记得今天的脱没。

缠起伏的油草莓香气里，沈烬像被摁疼了伤，半天才缓过劲来缩顾屿温的怀里，索要自己应得的赔偿：“至少……用手……抱抱我，好不好？”

冬夜太冷，输不那么好受，好在顾屿温的手心始终覆在他手背，足以化去冰凉药带来的大半寒冷。

从前针锋相对时沈烬就没赢过几回，这次战依然以他的失败告终，饭后顾屿拎他去诊所打吊针，他也没法反抗，只能垂着靠在顾屿肩膀，看那些滴落的自己手上血。

沈烬气得握筷：“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