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久久看着他，忽然一扎他怀里，抱着他不肯放。

顾屿拢着沈烬，发问：“是不是不服气，觉得我至少是为了你才报考c大的？”

沈烬正要开呢，又被顾屿打断：“如果不来这里，这辈我都不会安心。所以我的所有选择都是为了我自己——而且，c大工科的平本来就和我的考成绩在同一个层次上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沈烬蜷起手指，悄悄抠了抠顾屿后背，“我猜你就算再多考二三十分，也还是会来找我的……”

顾屿气，搂着沈烬用力晃晃他上半：“猜错了！”

沈烬低笑，很快将沉重的脑袋靠在了顾屿。

顾屿顺势轻抚他后背，良久才问：“你爸是不是为难你了？”

“……还好。”沈烬蹭了蹭睛回答，“找我借钱而已，我不借，他们还不至于怎么样。”

短暂停顿之后，沈烬的语气里有着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平静：“我知，以后我不会再理他了。”

灯光温，顾屿抱着他，听他断断续续述说了许多从前的事，也听他最后说：“顾屿，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……”

顾屿，轻轻嗯了一声：“你问。”

但事实上，顾屿知沈烬想问什么。

沈烬是又想问他，你会一直喜我吗？会不会有一天也离开我？我们真的会在一起一辈吗？

果然，随后沈烬问来的问题几乎与他猜想的一字不差。

沈烬好像知自己很烦，也知世上没有人不烦这问题，偏偏顾屿却笑声，逐一回答：“我会一直喜你。绝对不离开你。这辈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
沈烬听完答案后羞愧至极，他恨不得把自己天灵盖拧来看看到底了什么问题，顾屿的怀抱却越发温：“我的答案永远不会改变，所以学可以一直问我，随时随地问我，每天都问我——早上门问一遍，中午吃饭问一遍，晚上睡前再确认一遍，我不介意每次都浪费十秒钟回答学。”

沈烬呼发，忍不住抬想亲吻顾屿角，对方却垂眸认真：“但是，脏我上路兵线前不可以问。”

“……我什么时候脏你上路兵线了？”沈烬一懵，连带爬从他怀里起来，“我……我当帮你抓对面上单，吃你几个兵都不行，是不是真的我？”

顾屿用力摇，两人立刻在床上翻几圈打起来，直到沈烬被顾屿摁着亲到快呼不过来，他才举手投降：“我错了，错了……谁再吃上路兵线谁是狗……”

“……哼。”顾屿总算放过沈烬，伸手拉他起来，“今天有家店后厨是透明的，我看见他们炖放了山楂片，待会我试试。”

等他反应过来沈烬那句“谁再吃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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