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炸品少吃。”顾屿怀疑自己嘴上叫沈烬学，实际却在给沈烬当爹当妈——他起捧捧沈烬的脸，转去厨房，“……就这一次，不为例。”

等几分钟后炸好薯条回到客厅，看沈烬兴得像在啃金条，他又忍不住圈沈烬，把搁在对方肩悠悠：“算了……学的爹妈要真是我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至于沈烬满问号拱他怀里非要他叫哥哥叫老公认清辈分，那是后来的事了。

很快，窗外又逐渐有了人声，临近午夜，沈烬握着温的半瓶低度酒问顾屿：“你确定不来一？”

“我确定。”顾屿对自己的酒量有十分清晰的认知，“免得一会儿没人照顾你睡觉。”

他可不想往后沈烬关于除夕的回忆是他喝醉了想吐发酒疯，沈烬还得帮他洗脸脱鞋刷牙费尽力气把他回床上睡觉。

“睡个觉也需要你照顾？”沈烬虽然连微醺都算不上，神里却多了一丝溢来的笑意，“听起来像你把我当三岁小孩，不，刚生的婴儿还差不多。”

顾屿一脸平静，就跟自己没在开玩笑似的：“每个人质不同，一米八的婴也是有的。”

淡淡的发酵酒香萦绕在温光线里，沈烬突然安静来没有回话，只是坐在他上抱着他的脖笑了很久，连呼都是香甜温的。

顾屿顺势着沈烬柔的衣服将对方拥怀中，酒气味儿，似乎也熏了他的腔和心扉。

电视上还在播放着闹的晚节目，顾屿忍不住问：“在想什么？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”

至少，以沈烬的酒量那是一儿没醉。

沈烬用脸颊蹭了蹭他耳朵以示回应，依然没有回答。

顾屿轻笑一声，手指穿沈烬发尾，摸了摸对方后脑勺：“学不说我也能猜到。”

“激将法对我没用。”耳边沈烬的呼声明显委屈起来，声音也埋在他肩，听起来闷闷的，“我就不说，你别想猜到。”

顾屿才不他，继续问：“学是不是在想，如果这时候陆叔叔在就好了？”

他毫不犹豫——毕竟小兔的想法太好猜了，前一秒还活蹦嚼着好吃的，后一秒就耸拉耳朵萎靡不振，必定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儿。

果然，话音刚落他后背的衣服就被沈烬揪了——对方满腹被看穿的不甘，却只能放弃挣扎抓着他肩膀突然猛了一睛，或者说，忍了很久，也不算突然。

顾屿就知是这样。

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一则关于家人团聚的无聊小品，他拍拍沈烬的背嘲笑：“也只有学看这个会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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