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像一条胖胖的笨拙小蛇，只能拱了拱，勉表示同意。

年后的大学城逐渐恢复了之前的闹，顾屿总算收到了年前滞后的快递，里面除了给沈烬买的衣服和鞋，就是一些成双成对的小玩意儿——从牙刷杯，到拖鞋碗碟，公寓里能换的东西几乎都被他换成了侣款。

沈烬看着自己的粉兔牙刷，嘴：“老婆，你不觉得我一个一米八的男人用这个不太合适？”

没想到顾屿皱着眉从他后探半个脑袋来，抢走了他手里的牙刷：“谁说这是你的？”

没等沈烬反应过来，顾屿就指了指侣款中另一支黑的：“那个才是你的。”

“？”沈烬还没来得及抬，顾屿就挤上牙膏开始刷牙，嘴里似乎糊不清地说了一句，小兔是我的。

沈烬有冤无伸，好在接来分拖鞋睡衣时有尺码差别，他如愿拿到自己喜的浅，睡衣帽上能动的兔耳朵尤其可，让他在顾屿面前炫耀了好久。

光里，对方看向他，没一会儿就忍不住抓住兔耳朵把他搂燥的怀中，低低说了句学我想要。

……

…

第二天清晨，他们约好去医院复查的日也到了。

沈烬一向害怕医院，不仅是因为不喜吃药打针，也因为他活了20年，其实从来没有清晰地懂过挂号血检查的程，了医院总觉得心里没底，还得到找指示牌。

但顾屿和一般年轻人不同，他拿着单穿梭在各类窗前，熟练得就像医院是他亲自挖地基修的，沈烬只需要乖乖跟在他后，必要时伸胳膊让护士采血就行。

因为空腹加上血，血后的十来分钟，沈烬一直躲在顾屿臂弯里，对方则捂着他脑袋轻声安还带摸摸背，就像一结实的屏障，可以随时随地隔开他和他害怕的东西。

沈烬抓着顾屿衣服，快忘记自己一个人来医院时，再怎么血也只是静坐在一旁，没一会儿就恢复了。

那时候他甚至认为自己有办法20秒就完全清醒——如果医院可以烟的话。

但现在，顾屿比那支烟更奏效。

对方着棉，轻声问：“好了吗？”

沈烬正要弱不禁风地，但抬看见顾屿担心得睫都在颤动，沈烬赶张了张嘴，用力拍一他肩膀：“好了，走，去拿报告单——一会儿指不定检查我基因变异了。”

顾屿牵着他，给他两包刚才吃不的小饼：“为什么？因为学觉得自己已经壮得跟一样了？”

沈烬笑起来，睛如同漾的清泉。

他回扣住顾屿手指，不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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