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像我饭的味。”顾屿歪看了沈烬一，“我应该没错吧？”

前还有加了腐的小酥和板栗葱烧，成金黄的豆腐，放了的芥兰汤，都跟他年幼时吃的一模一样。

“她菜最喜放腐。”顾屿停顿几秒，忽然明白了沈烬所说的惊喜，“但她的法和别人都不太一样……学上哪儿学的？”

理论上说，除了她老人家心血来给素昧相识的孙媳妇托梦外，没别的途径了。

沈烬听完骄傲地摇摇手：“我找堂打听你喜什么，她说的遗里有三个记事本，她拿走了当纪念，里面有很多菜的独特见解，你一定吃。”

在去世之前，每一个暑假顾屿和堂都会被工作繁忙的父母扔在家，那里有吃不完的零，随便看的电视，每天最大的烦恼恐怕就是抢遥控时打不过。

堂说，也就是还在的短短几年里，顾屿才像个普通小孩。

再往后，他遇到的几乎都是沉重的噩梦，她也为了自己的艺术梦想远赴重洋，只从江澜陶晏那里听说弟弟没怎么笑过了。

“……她都发给你看了？”顾屿神严肃，“如果有叫山楂糖或者酸菜的，你记得千万别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沈烬不服地嘶了一声，“因为难度太，怕我真把锅底烧穿？”

但他越疑惑，顾屿就笑得越开心：“当然是因为的方难吃得要死她还我和堂吃完。”

沈烬一时怔愣，这样肆无忌惮的笑容连他都没在顾屿脸上见过。

他原本还担心自己的厨艺算不上什么惊喜，这总算松气，又难免心疼：“你喜的话以后我经常给你吃，好不好？”

他想，要是善良开朗的还活着的话，或许陆叔叔和顾屿就不用经历后来的一切，即便顾屿的父亲再蛮横冷漠，她的宝贝们也有她护着。

“学这是什么表？”顾屿显然猜到了他在想什么，说，“可比我爷爷大了快20岁，她这辈过得开心得很，走的时候也算寿——要是她在天有灵看到有你在我边，一定会很兴的。”

沈烬眨眨，也不害臊：“也是。我香香温柔漂亮又会洗衣饭，能不兴吗？”

只了这一顿饭，沈烬已然包揽了十年家务般辛劳，顾屿称是，到最后一菜空盘时，他问：“我记得这个豆腐还难的……研究了很久？”

两人一块收拾碗筷回厨房，沈烬承认：“对啊，你要相信没钱送节日礼的男人为了哄你开心上床什么事都得来。”

“……学也太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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