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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团结：“当凶兽想要隐藏自己的气息的时候，连同类都难以分辨。”

瞿清白脸上的表更复杂了。他从小到大一直以为这俩是死对，也必须是死对，现在才知，他居然误会了二十多年？？

齐木：“这里民风淳朴，人们好客，有着共同的宗教信仰，无论是哪一方面，生活都称得上满幸福。我甚至怀疑，我们要找的饕餮，到底在不在这里了。”

齐木愣了一：“天神？”他原以为这些寨民所信仰的只是一个想象中的神明，谁知……是真人吗？

“投影？”

齐木摇了摇：“破四旧，破的是愚昧无知，而不是本来就存在的东西。”

瞿清白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祁景几乎能看到他脑海中的一万草泥狂奔而过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，猛得抬起了：“所以……所以我当初说的是对的！他得就不像什么正经人！那时候我就该察觉到的，他就是凶兽，天哪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祁景肯定。

那人激动：“是天神！天神啊！你们走大运了，这么快就能见到天神的真面目！”

祁景：“心这么不错，一定是齐木。”

“你去一趟，看到什么了？”

那人还在说：“每到登天节之前，我们傈西族都会举行盛大的篝火晚会，也只有这时候，我们才能在游行中见到天神一面，要我说，这就是最好的祝福啊！”

瞿清白人傻了。他抱住自己的：“等一等……所以他俩是……好朋友？”

李团结明白他说的除四旧是什么意思，指了指他和自己：“你，我，不也是四旧吗？”

祁景：“准确的来讲，是好基友才对。”

李团结：“怎么？”

江隐看了一会穷奇，说：“他看起来，像在等着什么人。”

“果然。”江隐说，“这不是真人，也不是鬼魂，这是一个投影。”

齐木的声音如同这投影一样飘渺，好像隔着电话响起，带着杂音：“罗盘一直指向这里，我原本以为很快就会有收获，但这实在不像遭凶兽残害的地方。”

祁景失笑：“你是法术警察吗？”

“我原本以为除四旧的运动已经开展到了天南海北……谁知在这样偏僻的村寨里还存在。”

忽然，他们俩停了对话，一起向外面看去，好像那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
齐木没再说话。

江隐：“就像用符咒生来的死亡前一刻的投影一样，有很多方法可以将人生前场景再现。走江湖的天师中，有很多会借助投影，将死者生前的场景走观一般再现，作为家人的念想。”

“禁术……”瞿清白弱弱的说了一句。

两人起走了去，在祁景的视角，他们只是走到了一个更为空旷的地方。有很多虚虚实实的影现了，应该是街上的人，因为太多，投影来并不清晰。

座位上的男人仍旧微笑着看向前方，好像什么觉也没有。

齐木问边的人：“什么事这么闹？”

果然，不远走来一人，他看起来十分朴素，甚至带着几分木讷，但一对上神，又有说不的灵气。

他转而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相信这世上有神明吗？”

“我也不信。”齐木

“不信。”

在他还震惊着的时候，江隐走了上去，伸一只手，在穷奇前晃了晃。

“他是穷奇，他旁边的人是齐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