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木没有回答。

他看了看四周，顾左右而言他：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
李团结走到了他的面前，伸了手。齐木意识的偏了脸，那只手却在他前拐了个弯，将他上的叶摘了来，放到了他前。

“谢谢。”他有些尴尬的说。

“找了我一天？”

“没有。”齐木意识的答，“一午。”

话刚说完，他就自己在心里叹了气，觉得日更毒了，晒的脸发。

李团结轻轻的笑了：“你未免也太粘人了。”

他的笑容那么低沉磁，带着惑人的味，还有些让人会错意的亲和昵。齐木不得不再次转移话题：“这里有些熟。”

李团结向走去，手指在红绸上一顿，一个竹节大小的东西骨碌碌顺着山坡了来，满玻璃一路闪烁，在他脚边停了来。

他抬起，对面的林里空无一人。

他踩住了那东西：“你知这是什么吗？”

齐木定睛看去：“是窥天镜。传说能看到未来的事。”

李团结：“你想不想看一看？”

齐木：“我不知能看到什么。”

“你想要看到什么？”

齐木想了一：“我想要看到，万古寨有没有变好，人们有没有得救，我们有没有顺利的赶走凶兽……”

李团结淡淡的说：“人类还真是贪心。”

齐木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愿望太多了，笑了一：“是啊。”

李团结看着他，好像在看着一个新奇又固执的生，并为此烦恼似的：“你的脑里永远装着救世，装着七八糟的芸芸众生和山川万，难就没有那么一瞬间，为自己想过？”

“我？”齐木愣了，“我……没什么好想的。”

“未来的你会在哪里，会在什么，是生还是死，是好还是坏，这些都不重要吗？”

齐木沉默了，他的目光飘向了遥远的地方。他常常会这样的神，那目光辽阔而宽广，充满了向往与憧憬，好像看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，看向了一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，理想中的人间。

“我没有想过。阻止凶兽作，还人间一个海晏河清，这句话说起来容易，起来很难。也许要十几年的时间，容颜都已老去，也许要牺牲很多人，我自己也是其中之一。无论是时间还是生命，青还是故人，我都不再想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说实话，我以前就听过这个传说，但一直没有看。我不知，如果看到的未来，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怎么办？”

李团结：“你还记得神婆吗？”

齐木疑惑：“这里的神婆吗？”

“不，是吴家的神婆。那老太婆夜撞钟，指着你的鼻骂了一顿，然后自己把自己气死了。”

齐木这才想起来，那号称能预知未来的神婆痛心疾首的声音，在这一刻重新响彻他的耳边——

“一错寻瑞兽，二错改运，三错借明珠，四错逆天命，五错敌友……你们都错了啊！你要完！他要完！金鸾一族要完，我们吴家也要完！”

“所谓天命，不可改也！”

李团结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：“她说借明珠是错，你便把明珠扔了伊布泉中，明珠已经不在，这大错特错的未来又从何谈起？万事皆有因果，灭因而避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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