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声音犹如远浪一般，从未真正过黄离的耳中。

她看着摆渡人，神专注认真。

旁边的刘由却住她的手，地了一气，又地吐。

黄离眸微微弯了弯。

周榆晚神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，神却微不可查地一顿。

“天有，却走以粪，天无，戎生于郊。祸莫大于不知足，咎莫大于得。与祸福，该如何参悟？”

此问一，场面又骤然一静。

金瞳少年小声地喃喃：“这也太难了连题都听不懂要不我还是趁早走吧，还能赶上老刘家的最后一碗面”

另一端的周穆寒，神却极为平静。

女装男也看向屏风画面里的黄离：“你就这么放心她？”

放心？周穆寒似乎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词，“她从不让人放心。”

“但我却信任她，有这个能力。”

周榆晚也抬眸看向黄离。

若是答不上，也无妨，他自由办法带她上山上舟。

清风抚过青衫，少女却突然开：“当年雪溪翁，知命故知足。知足者贫贱亦乐，不知足者富贵亦忧。太极两分，两化，相生想，相克想依，犹如祸福。故祸福中有，两化如太极。知足之足，常足矣。”

望向她的珠宝青年眸中难以掩饰的惊艳。

就连摆渡人也愣了愣，

“你是我三百年来，见过第二个的心人。”

只是拥有这样的心，又是金火双灵，又怎么会在十八岁只是普普通通的筑基初期？

十八筑基，在旁人或许罕见至极。

但对于珠宝青年，这还称不上好。

他突然蹲来，将碎掉的桃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，放袖中。

“第三问。”

人群中又现一阵沸腾。

“难她真不成能一次过这三问？”

滴滴的白衣女修地扯扯师兄的袖。

师兄一黑衣，容俊冷，星眉剑目。

“拭目便知。”

白衣女修脸贴了个冷，哼了一声，扭过继续去看黄离。

“何以谓天古之极？”

黄离一愣。

刘由以为是这问题太过困难，前两问还有不少解释，最后一问就只有一句话。

而周榆晚却隐隐察觉真相，角浮柔和而蓬的少年笑意。

风钻过黄离的发梢，发随着青衫一同浮动。

万忧河紫浪，烟重重，犹如一隅神又诡秘的天境，将人活困其中，不得解脱。

少女于沧浪前开：“善为士者，不武。善战者，不怒。善胜敌者，不与。善用人者，为之。是谓天古之极者，是谓不争之德，是谓用人之力。”

摆渡人苍白的竟然一丝笑意。

“把紫山玉给我。”

黄离乖乖递给了他。

摆渡人掌心握住紫玉，上面的山纹一亮，刹那间云雾如群鸟，登求凤。

“上船吧。”

于是，这前往秘境的第一趟摆渡船，便由黄离、周榆晚、刘由三人登上。

三人坐在小舟中，望着摆渡人不断地摆着船桨，在万忧河中翻过一层又一层的浪。

刘由喂了一声，睛亮亮地，看向黄离。

“没想到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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