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牵着傲风和闪电去到警犬堂，果然，中午的伙标准也减量了。傲风吃了个八分饱，本想抗议一，可他发现德从早上起，就有些魂不守舍的，整个人恍恍惚惚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吃完饭后，德带着他们回到犬舍。傲风走犬舍，趴在小窝里，准备好好休息一。他闭上睛，却迟迟都没有听见锁门的声音。

不会吧？德这家伙门都忘记锁了？难不成他失恋了？！

傲风惊讶地睁开睛，发现德并没有走，而是站在门外，用一奇怪的神看着自己。

“汪？”傲风站起，朝德叫了一句，神有些疑惑。

德走犬舍，从架上取一把刷，拍了拍傲风的后背:“好孩，来，躺。”

原来是要给他梳，傲风顺从地躺，任由德拿着刷在他上细细地刷。被刷显然是一件舒服的事，对傲风来讲，这舒服程度应该不亚于人类被全。一般这享受的时光，一周只有一次。这个星期德竟然给他刷了两次，赚到了。傲风被刷的很舒服，躺在窝里，眯着双，尾还一摆一摆的，就差哼首小曲了。

刷着刷着，傲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什么东西啪嗒啪嗒掉在了他背上，凉凉的，像一样。

他好奇地睁开睛，扭过去看，震惊地发现竟然是德咬着牙在哭。

这家伙绪一向充沛，他是知的。但这会好好的给他刷着呢，这也能哭？傲风没办法，只好了德的手，试图给他一安。

德原本咬着牙，拼命忍住哽咽声，被傲风这么一，忍不住破防了。他抱住傲风，连连说着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

对不起啥？傲风蒙了，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德到底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。难是因为今天克扣他伙了？可大家不都少了吗？

还是说训练时把他给助训员这件事？但那不是没辙吗？闪电那小那么排外，德又没办法同时给他们俩训练。

等等！

傲风的脑里突然闪过一丝明悟，看着德的里也有些许探寻之意。

德从昨天起一直压抑的绪得到了释放，慢慢的，他平静了来。

“傲风，”德开说，“我一直觉得，你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似的。不你能不能听懂，现在，我都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
傲风静静地看着他，结合德的表现和刚刚的态度，他好像已经猜德要说的是什么了。

“昨天李主任找到我，说让我在你和闪电之间个选择。脱离幼犬期后，训练难度和度都会大幅度增加，一位训导员，只能帮助一只警犬行训练。”

“昨晚回去后，我想了很久，却始终无法抉择。于是，我想，只要我比别人更努力一些，时间得再多一些，一个人，也是能训练两只警犬的。”

德的语气变得低沉:“可今天上午的事，让我明白，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，规矩也不可能为我一个人打破，我必须选择。”

傲风心里有些说不的滋味，虽然能理解，但被抛弃的滋味还是不太好受的。他侧过，耳朵仍然竖着，继续听德说。

“其实最开始，我选择的是你。”德说，“你是我从培育基地亲自带回来的，我应该对你负责。”

傲风猛得转看向德，似乎在看德有没有说谎。很快，他意识到，德说的是真的。他想起来，上午训练时，当助训员要辅助嗅闻练习时，德指向的分明是闪电。而助训员首先接近的，也是闪电。

只是大家都没想到，闪电竟然如此抗拒其他人。

“闪电是由朱成训练的。他是今年新的训导员，年轻有活力，似乎对训练警犬这件事十分衷。一开始，他对闪电很好，什么都亲力亲为，很快就和闪电建立了亲密关系。可日复一日的重复训练让他逐渐厌倦。那段时间，他一有机会就看手机，对训犬这件事也不上心，还被李主任批评了两次。其实那次受伤，是他故意的。他故意不防护袖就去给闪电扑咬训练，等他捂着胳膊躺在地上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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