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，只求在黄泉路上个伴。这难还不行吗？”

“我劝你识相些，让他们河里淹死，还算死得清白。你难想让你的女儿被我的手糟蹋之后才去死吗？”女冷声质问汪大娘，“况且我早就跟你说了，成王败寇，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。”女扬起颌，傲慢地说。

她没让人糟蹋汪家母女，并不是因为她仁慈。而是因为不想留痕迹，被人怀疑。

就像她让汪大爷自尽一样，为的就是一个天衣无的局。

“你这黑心的贱人！我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汪大娘拉起两个孩说，“走！娘陪你们一起死！黄泉路上咱们一家人团聚！”

“不成，”女制止，“拉住汪大娘，我就要让她亲看着自己的儿女淹死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！你畜生都不如！”汪大娘死死拉住自己的一双儿女，咒骂那女，“你不会有好场的！你会死得比我们惨一千倍一万倍！”

“那我也值了。”女不怒反笑，“反正你们得死在我前。”

此刻大雨倾盆而，雨幕连着河面，天地混沌成一片。

被抛中的人，几个浮沉之后就不见了踪影。

“玉儿！儿！我的孩啊！”汪大娘趴在船撕心裂肺地哭嚎。

她挣了命似地也要往里，可是却被两个大汉死死拉住。

“怎么样？你现在心痛吗？是不是一颗心已经痛得血模糊了？”女让人把汪大娘扯回到自己面前，脸对脸问她。

“你个贱人！我要杀了你！”汪大娘像一受伤的母狼，她的睛几乎要瞪裂了，疯了一样扑向那女，想和她同归于尽。

可她依然不能挣脱那两个大汉的钳制，她多希望自己的睛能成千上万只毒箭，把面前这个恶毒的女人成刺猬！

“你会遭报应的！你不得好死！我死后一定要变成厉鬼，来索你的命！”汪大娘的嗓已经嘶哑了，犹如啼血的杜鹃。

“骂人不疼，诅咒不灵，没有用的。”女笑着蹲，“你说我遭报应，那我问你，你今天遭受的这些也是你的报应吗？”

汪大娘看着她，像看着恶鬼，又像看着世仇。

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更是把嘴都咬了血。

“你还记得吗？你救我是在一条船上，如今我要你的命也是在船上。”女心满意足地说，“你敢说这不是报应？如果你不是假仁假义，我不会想要害你的。杀人须杀死，救人须救彻。你救了我，可又防着我。我觉得特别恶心，所以你活该！”

“啐！”汪大娘朝女脸上吐了一带血的吐沫，骂，“我真恨我当初心，你这样的黑心肝的贱人活该被千人骑，万人跨！”

“妈的！真是活腻歪了！”一个大汉上来就要给汪大娘一嘴。

“住手！小不忍则大谋。”女用手帕掉脸上的吐沫说，“行了，我也累了，送她上路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