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到清醒，说：“有时，命数乃是天定的，我已有心理准备，不会难过的。”

杨钺心：现在的你自然不会难过，但等你真正上他，就会发现永隔之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。

“走吧，我送你山。”杨钺赶着驴车把邵芸琅送城，城门宋七正等着他。

他让宋七送邵芸琅回府，自己慢慢走回将军府。

一路上，行人低避让，没人敢直视杨钺的睛，有人自发地换上麻布衣为亡者默哀，也有人在路边烧纸钱为大将军祭奠。

百姓尚且如此，可享受着官厚禄的朝臣却依旧在狂，昨夜的烟甚至比往年更加喜庆绚烂。

杨钺停在一个烧纸钱的老伯面前，蹲来拨了一火盆，问：“您这是为谁烧的纸钱？”

那老伯老昏，认不杨钺，悲戚地说：“为了咱们的杨大将军啊，听说他战

死啦。”

“哦，那您伤心难过吗？”

老伯抹着泪说：“天百姓谁不难过呢？人要懂得恩，杨家历代镇守边关，才有我们的安稳生活，如今他为国战死，我烧几张纸钱又算什么？”

第200章 回府

“我帮您一起烧吧。”杨钺将黄纸丢火盆里，火苗窜了起来，了他的双，泪滴落来。

那老伯见状，慨：“年轻人，你是个有心的，比街上那些成日呼朝政不明的书生多了。”

“不，我只是……被烟熏了睛。”

烧完纸，杨钺继续往前走，靠近将军府时已经能听到震耳聋的哭声了，整座将军府笼罩在霾，让人不敢靠近。

府外聚集了许多百姓，跪在地上一起哭灵，其实灵堂都还未摆好，这时候哭便是真的哭了。

“呀，是杨小爷回来了……”

将军府的人正忙着挂白布白灯笼，看到杨钺回来，纷纷围了上来。

“六少爷，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
“您去哪儿了啊，府里……”

“六郎快去看看老夫人吧，老夫人倒了……”

杨钺沉着脸跑府里，全是白，天空飘着雪，可是雪的白又如何比得上这些白布刺。

他闭了闭，看见两名太医背着药箱从祖母院里匆匆跑来。

他拦人问：“我祖母如何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