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受到老师们好奇的目光，先是疑惑，随即恍然大悟，手忙脚地将罩摘来，“抱歉抱歉，我忘记了。”

老师没搭话，她扫了这位宽肩窄腰、看起来多二十的男人，眉皱得更，转而将视线移向沈呦呦，语气立刻变得温和，“呦呦，他说得是真的吗？”

婴儿老师还是第一次遇到到这样的明星，一时竟然愣住了。

这也无可厚非。毕竟《造梦之星》已经是好几年前的综艺了，无论当年是如何现象级爆火，在日新月异的娱乐圈，也早已成了时代的泪。

“……”沈呦呦本来正努力将手虚盖过，妄图挡住爸爸的偷袭，闻言忍不住无语地小半张脸，刚想说话，就又被沈年手疾快地了一把。

婴儿老师有些尴尬，她正想歉，却见那双桃一亮，带着惊喜：“你还记得我？抱歉，我太久没遇到能认我的了。”

这是呦呦第一次被叫家。

她生气了！

“你是不是那个、那个明星！《造梦之星》c位那个！”

一番乌龙后，沈年老老实实跟着老师到了办公室。

“真的。”沈呦呦仰起小脑袋，避免了爸爸被当成坏抓走的惨剧，理直气壮，“但家也不能随便欺负小朋友呀？”

“你放心，”沈年很有义气，“老师的事，包在爸爸上。”

—

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纷纷跟着起哄，沈年来者不拒，一挥而就，甚至还依照每个人的需求写了附言，颇有开签名会的气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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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脸一来，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，老师们还没从惊艳中回过神来，一惊呼突然响起——

然后一夜之间销声匿迹，再也查无此人。

这是一间多人办公室，里面还坐着其他几位老师，她们跟王老师打了声招呼，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跟在她后的沈年。

他再也没有来时潇洒的样，着一发，大的躯缩成一团，手臂慌地垂在前，不知该怎么摆放比较好。

办公室里一时很是闹，但婴儿老师却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——她忽然想起，当年那个让无数人一万年的少年，似乎恰好是在第一场签名会前夜，被曝的丑闻。

“等一可以给你签个名吗？”沈年很兴奋，“你放心，我专门练过的，真的很好看！”

一旁的桃班班主任也有些惊艳，忍不住：“可以给我也签一张吗？”

事实上，或许是童年时期的影，沈年面对老师总会气弱几分，此时走办公室，颇有老鼠猫窝的觉。

怔愣间，沈年已经行云地签好了好几张签名，‘沈’字翩若惊鸿，‘年’字天立地，确实能瞥见些许练字人的认真。

“我是呦呦的爸爸，”沈年连忙力证自己的清白，“我们闹着玩呢！”

那是位看上去年轻的老师，脸上还带着婴儿，她激动地还想多说两句，却发现自己实在想不起这位明星的名字。

陶瓷娃娃般可的小女孩着糟糟的发，脸气得微微鼓起，大声地对着窗外打小报告：“老师！有人欺负我！”

着窝的沈呦呦：“……”

之前每天来接她放学都是一位老，老师从来没见过沈年，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。

沈年瞬间僵住，带着黑框镜的老师三两步走来，眉皱，“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