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还什么学历父母为国争光吗？还号称将是这一批唯一一个走亚洲区的？现在怎么不来说话了？】

【一群键盘侠？嘲这些有意思吗？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样？还好意思对于羽指指！】

【笑死，之前嘲呦呦嘲得飞起的不是你们？于粉真是心比天，不知有几个专利？顺带一提，我们呦呦的几个小发明都已经成功申请专利啦，不多，也就四五个啦。】

【于隶的表好难看啊，好傲瞧不起人的样……而且沈年都跟于羽打招呼了，他怎么不跟呦呦打招呼？】

【说起来，呦呦呢？明明刚刚还在这？】

这条弹幕刚刚飘过，呦呦就从旁边冒了来，她抱着不知从哪来的小本，双手合十，看向于羽，“于羽，我是你的小粉丝，可以给我签个名吗？”

弹幕静了三秒，小姑娘的大睛亮晶晶的，有些害羞又定地继续：

“我真的很喜你的书法……而且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漂亮，就像是一片单调中突然现的绚烂一样，是彩的！”

【……于羽在上一期有笑过吗？我怎么记得她一直冷着一张脸？】

【我也是，粉丝还清冷人设呢，觉就是很没礼貌。】

于羽也有些意外，她低，看着才到自己的小不，底浮现一抹疑惑，“你什么时候见我笑过？”

就连于隶也放傲的架，屈尊纡贵地看向这个戏的孩。

他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，向来是清冷的，别说笑了，连话都特别少，这小孩在胡说什么？

“你笑了呀，”沈呦呦仰着脑袋，底倒映着的天空，“在喝茶的时候，在摸到笔的时候，在挥笔画画的时候。”

“每一帧画面里，你的睛都在笑呀。”

空气安静了，似乎有一阵风了过来，卷起小姑娘的浅蓝的发穗。

于羽怔忪地低看向她，小姑娘的底藏着羞怯，和毫不掩饰的善意。

她好像属于星星。

【呜呜呜我们呦呦真的太了，觉又被教育到了……】

【是的，呦呦总是会对见到的每个人释放最温的善意，然而网络上的我们却总是不惮于对每个人释放恶意……我有时候总会想，网络究竟是让我们变得更远了，还是更近了？】

【说起来，于羽也只是个小孩而已啊，她也才十三岁，她也没错什么，而且我觉得她好可怜啊。】

【对，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于隶的神，好像他也觉得自己的女儿笑是很不可思议的事，太离谱了，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，就是应该笑闹才对呀？】

……

于隶没注意到女儿的异常，但他注意到无人机一直在对着沈呦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