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走了。”

别别扭扭的阿拉伯语响起, 不太标准。

“这段时间谢你们, 爷爷、。”

沈年说完, 不等老夫妇反应过来，猛地鞠了一躬，扭就跑。

老夫妇连忙急促地呼喊, 甚至追了来，却只看到沈年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
两位老人只能互相搀扶着，对着沈年的背影, 也地鞠了一躬。

【看到这一幕突然好动啊。】

【这对老夫妇其实心里也清楚吧？是沈年帮助了他们。】

【其实他们也帮了年哥啦，这段时间一直很照顾年哥，还时不时一些当地的小吃腌菜让年哥带回去吃……真好, 我觉得这组是最符合“帮助”这个主题的。】

……

沈年跑老人的视野范围, 摘鸭帽, 靠在墙上，有些泛红的眶。

他缓了好半天，才重新上鸭帽，消失在了巷尾。

多年以后，这座传言中受鬼庇佑的城市，发展成了这个国度最安全的城市。

这里没有保护费，没有帮派，也没有党争。

只有存在了上百年的冰淇淋店，和走街串巷卖酸角的人。

他们唱着一首旋律奇特的歌，手舞足蹈地向客人推销自己的酸角。

会有好奇的客人，“这是什么歌？还好听的。”

父相视一笑，背上的壶发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
“这是我们当地招鬼的歌曲。”

在客人惊慌失措的时候，他们又会笑着解释：“不用害怕，我们这座城市正是因为有鬼的庇佑，才能这么发达的。”

“如果可以，我们很想鬼大人再回来一次。”

“如果您实在害怕，”父俩无奈地补充：“或许您更喜这首歌的另外一个名字。是那位总是坐在巷尾唱歌的老人告诉我们的。”

“鬼大人将它称为——”

“《听众》。”

沈呦呦和沈年是午走的。

他们搭上了这座城市唯一一列铁，顺着西边一路发，错过了落日余晖与晚霞，前往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——哈尔本。

这是朱克推荐他们去的城市，刚好位于这趟铁的最后一站。

这趟铁更像是火车，非常拥挤，各肤的人都有，闹得活像个菜市场。

唯一的好是，不足一米二的小孩可以不用买票。自然也没有座位。

沈呦呦又一次惨遭羞辱，她气鼓鼓地坐在沈年上，恶狠狠地发誓：“等回去我一定狠狠地喝，得比爸爸还。”

“到时候就是爸爸你坐在我的上了！”

沈年：“……”

他并不想去探讨自己坐女儿上这一行为的可行，顾左右而言他，“你最后送了那小姑娘什么？”

他虽然一直没时间跟着呦呦去贫民窟，但也大致知她在那经历了什么，只有最后这个礼，她连朱克都没有告诉。

“这是个秘密，”沈呦呦摇晃脑，狡黠地眨了眨。

“但我敢保证，一定会很喜我的礼。”

沈年还想问，却被呦呦反将一军，“爸爸呢？昨天为什么偷偷哭了？”

沈年表一僵，意识否认，“我哪有哭。”

“爸爸，”沈呦呦表嫌弃，忧心忡忡，“幸好你不是演员。”

否则以他这个垃圾演技，肯定早就连饭都吃不起了。

沈年：“……”

他状似用力，实则轻轻地赏了沈呦呦一个弹脑门，恼羞成怒，“大人的事小孩少。”

“小孩的事大人也要少。”

沈呦呦举一反三，振振有词。

她说完就意识到气氛不对，看着爸爸又要恼羞成怒，沈呦呦连忙捂住额，将睛闭得的，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。

“现在小朋友要睡觉啦，爸爸午安！”

沈年好笑地看着用所有表说着拒绝的沈呦呦，原本要弹脑门的手转而轻轻地拂过呦呦的脑袋，嘴上却不见丝毫温柔，“睡你的吧。人小鬼大。”

今天上午一直忙着收拾东西，中午又忙着赶车，生活习惯良好的沈呦呦确实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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