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自己阶层曾经的辉煌骄傲，却并不相信真的有神明的存在。

“大贵族是手，平民是脚，而贫民，是脚底的泥灰。”

“发现问题了没有？”大小鼓掌，“这个故事里，没有提到神本人怎么样了。”

而是完完全全、彻彻底底在为人类服务。

这句话无异于惊雷，一从沈呦呦的脑袋，劈了来。

一瞬间，老夫人的预言、她脸上的那抹圣洁、包括那枚刺心脏的十字架……全都连了起来。

“所以啊，”大小总结：“其实这些只不过是统治阶级的工而已。”

“不，，”沈呦呦第一次否决了这个话，她抬起，看向大小，“神已经死了。”

最受神偏的阶层，杀害了神。

最信仰神的土地，将神拖了地狱。

沈呦呦说这话时神态太过认真，以至于大小都愣了一秒，好半晌，她才僵地笑：“是吗？”
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玩笑，“我再也不用被着结婚，着将财产拱手相让了。”

此时的大小已经隐隐从沈呦呦的表中，读了些许让人不安的消息。

但她绝对无法想到、也永远不会将接着发生的那场声势浩大的革命，跟这一次的对话联系起来。

或许直到年近古稀，重新回来翻阅这些录像时，大小才会恍然。

原来冥冥之中，一切的命运，早在那时，就已经被注定。

神死了。

这片连神都无法活去的土地，这群失去了神的偏的大贵族们，也是时候该被清算了。

革命的号角已经响，时代的浪开始翻涌，这一次，没有人、甚至神，再能阻止。

当然，大小此时并无法预见未来的发展，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她敲敲桌，“不聊那些了，我听说你们的第四个任务是自命题？”

最后一个纸团，展开，里面是一片雪白，没有一个字。

沈呦呦却毫不在意地眨眨，神秘一笑，亮晶晶的，“我打算将最后一个任务的主题定为‘礼’。”

“我有一份想送给很多很多人的礼。”

“礼？”

小野森助皱眉，“她有没有说是什么礼？”

师兄摇了摇，“他们非常谨慎，几乎没有在直播间透什么讯息。”

小野森助沉片刻，忽然抬。

“你让贺天均过来。”

贺天均很快赶了过来，他安抚了焦躁不安的母亲好几天，此时底一片青黑，神低迷。

因此哪怕看到给自己提供临时住所的小野森助，他也没什么好语气，直接：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小野森助也不在乎，在他看来，贺天均只是贺赫送来投诚的人而已，跟工没什么两样。

工嘛，好用就行。

“我听说，你在模拟运算方面颇有造诣？”

小野森助见贺天均猛地抬起，心中更加确定，“你之前跟我合作的时候，能这么快捕捉到罪犯的行动轨迹和外貌特征，也是靠你电脑里的那个小件吧？”

“还有，你早就发现了卡里不对劲了吧？”

小野森助讽刺地笑：“让我想想，他杀的最后一个人，似乎是在你来之后？”

“那时候怎么不站来揭穿呢？是怕影响到你舅舅，还是怕被你舅舅发现，你其实并没有那么相信他？”

贺天均再也听不去，他拳屈辱地攥，一字一顿，“你想让我什么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

小野森助想翘二郎，然而错估了自己的度，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放，“我需要你用尽全力帮我拖延沈呦呦完成任务的时间。”

“我现在的排位是十三名，升上去只是时间问题。你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
小野森助将小板前倾：“我知你们一开始的目标只是国际赛，现在也算超额完成目标了。如果你成功帮我拖延了时间，让我追赶上沈呦呦的度。”

“我保证，能让你舅舅的公司，在r国，畅通无阻。”

这个场面理应是有稽的。

一个八岁多的小孩，斩钉截铁地担保一家产值上亿的公司。

但偏偏，他却比其他无数三十乃至六七十的社畜，更有资格说这一番话。

小野家族，掌握了r国最心的汽车产业，除此之外，也是动漫行业的之一。

他的家族成员遍布政、商两界，甚至那位多年前的“东方奇迹”，正是小野森助的叔叔。

从小浸在这家环境中的小野森助，作为这一代最有可能继承家业的太爷，可谓享尽荣华与富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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